的拜祭着自己的母亲。
"妈,很抱歉,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你。"
听到他的话,胜爵的身形才缓缓一动,回过头来,景天并没有看他,只是深深的望着自己的妈咪,脑海里都是母亲的音容笑颜。
"如果我真的变成一个植物人,你是不是就舒服一点。"
轻抚着石碑的手微微一滞,景天站了起来,转身--冷视厉胜爵,四目相触间,溢出来的是一种微凉的感觉。
景天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听到雨希说自己计划成功的一刹那,他的心情是很哀伤的。
但是此刻,他依然愤怒无比。
"你把我杀了,又是那样开心吗?"
"厉景豪,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我从来没有害过你,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你为什么一定宁愿相信幕后操纵的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同父同母的兄弟。"
"因为现在坐上厉氏的是你,不是吗?"
--如果是厉子谦杀的,那么现在坐上厉氏的应该是他才对,否则为什么是你厉胜爵。
厉胜爵一时间语滞,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景豪,他的思想已经固执到了根深地固的地步,根本无法劝。
摇了摇头,胜爵走到妈咪的面前,蹲下身子,轻抚着美丽的妈咪。
"妈咪希望我们一生幸福、和睦,我一直都是这么希望,也是这么做的,我相信,这一切,妈咪都看得清清楚楚。"
--景天背脊一僵。
眸光复杂的落在墓碑上,他说得对,这一切妈咪都看得非常清楚,她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他与厉胜爵这一辈子最尊敬的、最爱护的都是妈咪,所以,他们在妈咪面前,都不会说假话。
风轻起,云舒展,
景天抬头望天,久久的没有说话。
最后,他动了动唇,转头望着厉胜爵。
"你发誓,你真的没有做。"
胜爵点了点头,两兄弟一起跪在母亲的碑前。
"是,我发誓,我没有做伤害你的任何事,现在正在查当年的事情,等有了证据,一定会有所证明,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凶手是谁。"
--妈,
求你保佑我们,保佑我们都残存最后一点的善良,保佑我们还有一丝一毫的兄弟之情。
否则,
他会对我开杀意,因为他误会我杀他。
否则,
我会对他开杀戒,因为我必须保护自己的妻子儿女。
…
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恭敬的为母亲祭拜,之后,望着依然笑得非常美丽慈祥的妈咪,两人一起走下了墓顶。
一边走,一边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墓石。
心底的感概非常的非常的多,人生下来,也许注定就是要死的,只是过程非常的丰富多彩,死亡的种类也很多。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