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等所有的客人全走了以后，哈泽德母亲和她一起走上楼去，突然她用一只手臂jinjin搂住了她的腰，像是要保护她似的。

“你在那件事上表现得真是勇敢，”她说。“你干得对；装chu并不知dao她正在弹奏什么。噢，不过，亲爱的，当我看到你站到那儿的时候，我的心有一刻全落在了你的shen上。你脸上的那zhong神情哪。我真想奔到你的shen边，搂住你。不过我学了你的样，装zuo什么也没看到。她那么zuo没什么意思，她只是个没tou脑的小傻瓜。”

帕特里斯在她shen边缓步走上楼梯，一声没吭。

“可一听到那支曲子的开始几个音符，”哈泽德母亲悲哀地继续说dao“就让人觉得他似乎又来到了这个房间，同我们大伙在一起。就在yan前，你几乎能看见他就在你的yan前。‘威尼斯船夫曲’。他最喜爱的歌曲。除了弹这支曲子之外，他是从不在钢琴前坐下的。不guan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只要听到弹起这支曲子，你就知dao休准在附近。”

“‘威尼斯船夫曲’，”帕特里斯喃喃dao，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他最喜爱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