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数就是文学,而在这个参数的对比上,天平明显向天涯常客这边倾斜,天涯常客有理由胆子更大一些。
天涯常客不打算根娃娃头感情玩捉迷藏游戏,干脆直接向娃娃头挑明,挑明的方式是撒谎,说他已经和阿力宝离婚了,现在是自由身了。
天涯常客说完之后,就有点心虚,担心娃娃头会不相信,会问:是吗?你们什么时候办理离婚手续的?她不是刚走吗?这几天你不是在准备职称申报材料吗?怎么有时间跑到武汉办理离婚手续的?如果娃娃头这么问,天涯常客不打算进一步撒谎,而是打算搪塞,搪塞的方式是说虽然还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但电话中已经说好了,只等回去办一个手续就行了。如果娃娃头进一步说:那你还是先办理手续吧,等办理完手续再跟我说,那么天涯常客就等于得到了一种承诺,就可以根据这个承诺去武汉跟阿力宝办理离婚手续。但是,娃娃头并没有按照天涯常客的牌理出牌。娃娃头在听天涯常客说他已经跟阿力宝离婚了,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之后,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离婚了?”娃娃头问“你们的财产是怎么分割的?”
这还真是一个怪问题,天涯常客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然,更没有想到娃娃头会问这样的问题。在天涯常客看来,娃娃头是亿万富妹,他和阿力宝是十万小康,亿万富妹难道还关心十万小康的财产分割吗?或者说还在乎十万小康的财产分割吗?所以,娃娃头这样一问,还真把天涯常客问住了。不过,天涯常客就是天涯常客,即便真被问住了,也不怕,他可以临场发挥,有能力临场发挥。
“这个呀,”天涯常客说“也很简单,深圳的财产归我,武汉的财产归她。”
“这次你给她的投资呢?”娃娃头问。
投资?什么投资?天涯常客想。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他是对娃娃头说过阿力宝回来向他要钱在武汉投资做生意的事情。
“这个呀,”天涯常客说“当然是给她算了。”
说完,娃娃头没有做声,天涯常客只好做进一步解释:当初我投资创业的时候,她也帮过我。
“那么房产呢?”娃娃头又问。
“房产?什么房产?”天涯常客反问。
娃娃头停顿了一下,说:“你们在深圳的房子好像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吧?”
“啊,是啊,是两个人名字。不过这个好办,只要在离婚协议上写清楚就行了。”天涯常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