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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2/2)

窗外光依旧灿烂。

门外听到导演在喊:“伊能静可以拍了,光不那么晒了。”我开门,他正好站在门敲门的姿势,我缓缓地说:“可以给我三分钟吗?我想打电话回家。”他有些意外地看看表说:“现在?”我:“对呀,来这里一星期只打了一次。”他会意地笑了。“好,去吧,我等你,我和工作人员等你。”我愉快地转过,听到他在屋外对工作人员大喊:“五分钟以后再集合。没打电话回家的赶快打电话回家,因为我也要打。”然后我回,和他会心地一笑。

光斜斜,正好照在墙角一方的小茶几上,电话寂寞地躺在那里,没人搭理。

在希腊的小岛上,是一家人来旅游的游客。午餐时,看到别桌的父亲,把一大盘沙拉分给一群孩时,我的心都有被动、差一落泪的受。

常常收到歌友的信,埋怨父母,傻气地说:“我一定不是他们生的。”又说:“如果他生了我,为什么不好好养我?”我都将自己的经历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们,希望十多岁的他们能够了解,年长的父母也是人,也有情绪,也会犯错。我们不能在想尝试诱惑时,辩称自己已经够成熟,却又在被责备时说自己还小。当我们渴望被重视关心时,同样的,我们的父母也正盼望着将来有一天,当他们不在人世时,我们都能好好地活着。父母用自己的青换我们的成长,这样的又岂是生下我们,所以要养我们,如此简单的想法可解释。

如果,这一辈,我也能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坐在一张长方形的餐桌旁,一盏黄的灯,妹们争着比较大份的,父亲看着报纸,母亲忙着张罗…如果真能有这样一次多好?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奢侈了?

再算一算日,想到还有几天才能回家,心里有些沮丧。不过这样一想,才发现除了抵达雅典那天曾草率地打了电话回家后,似乎就不曾再想起了。

当我告诉工作的伙伴们说:“这样一起吃饭的觉真好。”这群可的人说:“回台湾也聚在一起,回台湾也不要疏远。”我听了好开心、好动。

其实,至今我仍和母亲有沟通上的距离,但我知并不一定是要心灵相通的,我可以她而不一定要她了解。只因为我来自她的,我曾是她的一分,在她怀我10月时,我的血和她的心是并存的。如果生命的结果都必须是死亡,父母就是用他们的来延续神,生生世世、代代绵延。

今年才付了一半.我却来去几个国家已将近十多次,就像这次来希腊的前一星期,我才匆匆去了日本,行李也几乎是原封不动地跟到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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