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华珠把晚上的所见所闻，绘声绘地与年绛珠说了一遍“…原来呀，卢副参领是建人，跟吴妈妈夫妻多年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吴妈妈赚钱养家，又供他读书，他却狼心狗肺地写了一封信诈死，然后娶了陈阁老的女儿，完全不顾糟糠妻与儿的死活。要不是他这么绝情决意，吴妈妈的两个儿兴许不会选择参军这条路，也就不会死在海上了。哦，就是六年前颜三爷发起的那场战役。”

华珠吃着血燕，年绛珠把绣篮提来，起了一个大红的肚兜。华珠眨了眨，问：“哇，你穿这么亮的颜，要把夫迷得鼻血啊！”“撕了你这张小嘴！”年绛珠嗔了她一，低继续绣“这是给你的。”

提起这个，华珠的话匣打开了，坐直了，神秘兮兮：“你绝对想不到吴妈妈的真实份到底是谁！”

抱走，又叫小厨房炖了一碗血燕来。

“还有什么？”华珠疑惑地眨着眸问。

恰如其分地敛起不合时宜的表情，年绛珠咬断线，问华珠：“没想到卢会有这造化。陈气坏了吧？”

年绛珠肚兜的手顿了顿：“发妻？卢副参领的发妻不是陈吗？”一个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一个那么老那么丑，太…离谱了吧。

“给我？”

年绛珠嗤然一笑：“她疯了。陈的父亲是阁老，大哥是驸。除非她去衙门击鼓鸣冤，吴妈妈上阵，只能是以卵击石。”

华珠又吃了几燕窝：“好像有个有钱的外甥女儿，但没什么往来了。”

盖被，华珠闭上了睛。

华珠摇，将最后一燕窝吃完后说：“吴妈妈要状告卢副参领抛弃妻，应该还要加上停妻再娶。”

“没，她家里的私事儿我不好多问。”

接下来的一段日，华珠没再踏足提督府，倒是颜博因为吴妈妈的事儿在两府之间跑了起来。

廖承，我不要喜你了，一都不要了。

“吴妈妈是卢副参领的发妻！”

夫家姓卢，来自建，有个有钱的外甥女儿…年绛珠的底浮现起一丝若有所思的波光：“她外甥女儿多大？”

年绛珠的鼻也有些算算的，女大不中留，即便她想叫她在府里长住也不行。年绛珠摸了摸她小脸，笑着问：“吴妈妈在提督府还适应吧？”

年绛珠的心咯噔一下，又问：“还有呢？”

华珠蒙在屋里睡大觉，巧儿打了帘来：“小，四叫您准备一下，跟她去福寿院，有客人来了。”

“跟我一样大。”

年绛珠听完，唏嘘不已：“真是可怜，吴妈妈家里没有别的亲人了？”

建能有几个卢，又有几个卢的外甥女儿正好嫁了大人家，又与华珠一般年纪？年绛珠心里已经能确定卢是卢晓珺的亲哥哥了。但她不打算告诉华珠，华珠的表情是颜家，跟卢家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谁？”

华珠耸了耸肩：“关上门来肯定少不得把卢副参领给修理一番了，不过夫妻十多年，孩也有了，总不能因为突然冒一个容貌家世都不如自己的糟糠之妻就放弃卢夫人的位。”说到底，女人是这个时代的弱者，陈是上当了，但她没有勇气踹开卢一名寡妇。一如男若暴了女，女非但不会报官，反而极有可能给对方委妾。这样的荒唐事，每天都在上演。

纸包不住火，不他们如何压制隐瞒，朝廷命官抛弃糟糠之妻攀龙附凤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大家纷纷猜测这位无耻官员到底是谁，也有人猜那位被蒙在鼓里十多年的倒霉妻是谁，至于糟糠之妻，关注她本人情况的反而不多，只是很想知，这场必败的官司到底何时会打、又怎么打。

回到房间，洗漱过后躺在辗转反侧，想着廖承的那句“婚姻是情的坟墓”一时哭笑不得。他们充其量只是有好而已，何时达到情的境界了？没玩够就直说，扯什么幌？她承认他是她目前为止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而她的心也的确地为动过，但那又如何？仗着她喜他，所以就以为能吃定她而不用负责任？这世上又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了了！

“上回叫绣娘给你的粉红肚兜你不说不喜丢了吗？我再给你几个新的。”

“咳咳…”华珠的燕窝呛在了，一定是秀云多嘴，这妮，结年绛珠倒是结得好。华珠用帕了嘴，看着油灯下面容慈祥的年绛珠，心一动“你不必亲手的，给银杏便是。”

年绛珠幽幽一叹：“你老大不小了，这次若回福建成亲，再见面还不知是哪一天。”别的姑娘家都穿着亲娘的衣裳嫁，卢姨娘死得早，谁给这丫衫呢？

华珠的鼻一酸，放下勺，绕过小茶几，靠上了年绛珠的肩膀：“。”

年绛珠又穿了一金线，开始绣并莲：“现在怎么办？叫吴妈妈回建？”

“吴妈妈没讲她外甥女儿姓什么叫什么？”

开了，天气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