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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

“！”

三人见到华珠，兴兴地行了礼。

“这…我…啊…”年政远支支吾吾，词不达句。

突然，小鸟儿扑哧着翅膀落在了窗台上。

小鸟儿振翅飞，在屋里盘旋了一圈，才又飞窗外。一刻钟后，扑哧着翅膀飞回，幽怨地抖了抖翅膀，仿佛在说，累死老了

华珠把嫁妆清单收好，答：“还没。”

“你…你…你找那些夫人喝茶，原来都是在消息，太险了！”年政远恼羞成怒，想发作，可又终究心虚，只恨得咬牙。

华珠躺在柔冰冷的大床上，思绪翻飞，以前这个时辰，廖承昏迷不醒，她守在一旁看书，每一次的抬眸都能看到他。现在看不到了，心里空落落的。

大夫人拍了拍华珠的手，说：“再老实的猫儿也有偷腥的时候，主母的手，时刻都不能松的。学着儿。”

华珠眉一皱，又写：“你病还没好全呢，怎么就喝酒了？跟谁喝酒？哪里？有没有女人？我在试肚兜，巧儿新的，粉！”

后面，大夫人又与华珠讨论了一下陪房与婚期，最开始大夫人定的是九月初八，但染老夫人心急，生生给提到了七月，大夫人又上寺里问了主持大师，说七月十八是黄吉日。而今已是四月底，不到三月便要完婚，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更巧的是，顾家那边儿也在年丽珠过门。大夫人索把心一横，七月十八，两个女儿一起嫁！

“谢母亲教导。”说完，华珠给了年政远一个同情的神，娶到这么一个明能的妻，也不知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华珠在床上笑得打，这话，也就在纸条上能看见，真要面对面相时，他绝对冷得像个皇帝。

海棠院的一切都跟从前不大一样了，院里栽了珍惜卉，屋里摆上了贵重品，丫鬟婆们全都换上了新衣。大家见到她，毕恭毕敬地行礼，连洒扫的婆也憋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姿势。

华珠洗漱完毕，叫她们各自回了房。

“总会见到的，你五妹的亲事应该会到明年。”大夫人说完，瞅了一墙上的沙漏“时辰不早了，你是歇在这儿还是回海棠院？”

华珠抿一笑，披上披风，拿炭笔和早已裁好的纸条，写：“试衣服，你在什么？”

“回海棠院。”

父母的，总会偏疼弱一些的孩，从前华珠没娘没钱没权，他便格外疼她。下华珠似乎很大了，反倒是丽珠，孤零零地绣嫁衣，连亲娘的面都见不着。相比之下，有染老夫人疼、有染将军重、有廖承溺的华珠，好像已经不需要他的偏袒了。

杨学正，翠凤尾钗一对；国监崔大人，玉棋盘一副。”

“去死！”

“已死，有事烧香。”

华珠脆穿了鞋，把巧儿新的肚兜翻来，一件一件试穿。

华珠睛一亮，开了窗，从小鸟儿的上取下纸条。

“哼，我才不上当。我非得吊着你，让你吃不到、摸不着、抓心挠肺！”

一刻钟后，小鸟儿飞回。

“可见着染四爷了？”大夫人捶了捶发涨的，问华珠。

大夫人恣意地笑了笑：“他们可都是看在染家孙媳妇儿的面上才结老爷的，老爷觉不觉得应该把他们送的东西给华珠嫁妆呢？”

房妈妈目不斜视地接过清单，转了房间。

念完，年政远的脸都绿了，大夫人掀了掀，淡笑：“老爷，我念错了没有呀？”

主卧内，巧儿在为华珠赶新肚兜，秀云、香荷分线，准备帮着一块儿绣嫁衣。虽说绣楼也可定，但终究比不得自个儿动手有意义。

一屋人全都笑了起来。

华珠的脸一红，偷笑，大笔一挥：“那你来呀。”

廖承展开纸条，眸一，摸了摸下，写了一行小字：“年华珠，你勾引我，不怕我忍不住跑来办了你？”

大夫人如何不知他的想法？不过，她从前对华珠没什么同情心，下对丽珠就更没有了！大夫人冷冷一哼，撤回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对房妈妈吩咐：“你，拿着单，去梅姨娘那儿把东西给我搬回来！”

秀云就打趣地问：“小，姑爷的喜服要吗？”

“喝酒应酬。试什么衣服？”

噗——

华珠把一床棉被全都皱了才堪堪忍住笑意，提笔写：“想你了。”

翻了几个，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