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一听这话，脸沉了：“我哪里有钱？我有钱的话早拿去还债了！”

华珠笑笑没说话，刚刚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与廖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刘老伯心切没发现异样，但廖承耳力极好，连院外，三人发生的争执都一字不落地听去了。兰大嫂也是个人啊，居然哄骗自己的二哥、二嫂，说廖承一手就是一锭金，她倒要看看，这两个活得风生起却完全不老父死活的人能不能从廖承和她手上骗走一个铜板！

金桂枝撇了撇嘴儿，从翠儿手中接过了木筷，温柔地嗔：“我来我来，你小孩家家坐着就好，免得到了，啊？”俨然一副慈母的样。

华珠缓缓地眨了眨沉重的，微微笑：“我们没什么事，四游历，打算去镇北吃，半路车坏了。”

“放！”老伯捶了捶大，金桂枝轻轻一哼，老伯指着她鼻喝“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和兰丫都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么，只要我还有一气在，就决不许你们胡来！”

老伯的脚步一顿，复又坐下了。

这完全是凤凰飞了山窝窝！

老伯的动了一下，放下火钳：“我去后山。”

廖承淡淡地看了几人一样，面无表情：“坐，吃完再去。”

见刘二福有些喝，恐他说胡话，金桂枝不许他再喝了。

“夫人病了，我给抓药。”说完，老伯站起。

“后山？”金桂枝睛一亮“您是要去找村长？”

金桂枝瘪了瘪嘴儿，语气不大好了：“行了行了，爹，一句话，贵人赏您的钱你是不是打算独吞了吧？今儿我们可是贡献了烧酒和腊猪蹄儿的，那是我们过年吃的东西！贵人吃的那么兴，论功劳，我们一份！”

老伯眉一皱：“二福不是不好？”

金桂枝失望地摇了摇：“这么晚了，您上老杨家嘛呀？”

不多时，翠儿拿了烧烤架和切成片的腊猪蹄过来，架在火盆上，腊猪蹄本有，一烤，猪油冒来，呲溜溜地响，翠儿又撒了一把葱儿，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想到对面夫人只了一只兰簪，就把她给比到了地底下，唉，贵气这东西，还真是模仿不来：“您与公怎么到咱们村儿里来了？”

华珠眉微微一蹙，看向老伯说：“吃了再去，不急一时。我这病本也没什么大不了，吃不吃药都一样的。”

老伯的底划过一丝厌恶：“不是，我上老杨家走一趟。”

金桂枝忙遂自荐：“那明日我叫二福上镇里，再给你们租辆车来。”

翠儿受若惊地坐下，平时二婶连他们家的门都懒得，更别说帮她活儿了。今天是怎么了？兰姑姑和二婶都像变了个人？

金桂枝不得老走掉，这么好的腊，孝敬他，岂不可惜了？她可是为了结贵人才忍痛大放血的！

刘二福倒了酒，与老伯、廖承各饮了几杯。

走到门，金桂枝扶着一瘸一拐的刘二福，期期艾艾地看向老伯：“爹，二福的病是在镇上看的，过两天又要去看，今天摔了一跤，更严重了。我们的钱，全都拿去订了，要明年东西才有周转，爹您看…您是不是能暂时给我们借儿？”

刘二福张嘴：“爹，我——”

青山镇的镇北的确有家非常名的馆，她吃过两回，滋滋的，恨不得连汤底都喝光。

“去”字没，被金桂枝狠踩一脚，噤了声。

金桂枝笑着：“您与老杨熟悉，您放心去吧，我替您招呼客人。”

金桂枝眸光一闪，讨好地笑：“村长不是说那债不用还了么？”

金桂枝烤东西的手艺不错，加上腊猪蹄是腌制过的，本就有咸味儿，又是野生猪，与家养的格外不同。华珠吃得很尽兴，廖承那句“她胃不好，不吃荤腥”也被大家伙儿集失忆忘掉了。

“你们吃你们吃。”老伯憨憨一笑，就要走。

金桂枝的笑容猛地一僵，揶揄了半响，讪笑：“二…二福赶车去呀！”

吃过腊猪蹄，老伯起去老杨家的抓药，顺带着把刘二福与金桂枝也一并撵走了。

声音不大，却散发着一不容拒绝的威严。

刘二福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