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楚邺眉微皱。

“我生在战年代，那时的端国还隶属于湘国。在这边境小城里，日日都犹如噩梦一般。百姓的命，于两**队而言，犹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在颠沛离中，我尝尽了世间的苦楚。所以，我立誓，一定要还天下太平，要通过自己的隶，让百姓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活！”

“后形势纷，为了巩固各自的实力，大王不得不收纳王后、王姬等人。如今，各家族的势力已经形成，想要逐个铲除便需要一个得力的人辅佐。你的样貌过人，又脑聪慧，最重要的是，你没有任何家背景。所以，辅佐大王，你是最好的人选。”

楚邺走近，目光中带着审度的意味。

“将军多番招惹云歌，却又将云歌送到大王边，到底是作何想法？是觉得云歌只是那一味贪图富贵之人，便起了贪玩的心思吗？将军知不知，对于云歌这卑微的隶来说，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冒险。稍微不慎，便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云歌自认小心翼翼，事事努力到周全，实在没有胆量和心思应对下去。中不缺人，将军英姿煞，随便哪个人都会倾心的，无需这般招惹云歌…”

然而即便如此，那锐利的神，已经如同火炉一般，灼烧着她周的每一寸肌肤。

云歌木讷地。

他的表情，分明是受伤，还透着些绝望。

云歌一气，转过来“将军，云歌有一事不明！”

“这样的话，你隐忍了多久了。”

“这便是我的原因。即便对你有情，却要极力忍耐。你说的没错，你是大王的女人，我的确不应该过分打扰。那么你呢？那日在我的威之下，你才说自己的决心。可这决心背后，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房间里安静无比，连自己紊的呼都听得清清楚楚。

楚邺是在承认，他待她是真心的吗？

他对自己的好？

说这话时，云歌始终没有勇气抬起，直视他的目光。

云歌吞了“没有，若是有，也是不希望成为他人的棋。为了摆脱他人的束缚，我只能自。在中，一个女只有成为大王的女人，才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自从他成为端国之王，一步步平息战寇，让百姓们的生活逐渐走向富足。十年来，他的功绩我全看在里。他是个很好的领袖，更是个英明的君王，所以我才愿意舍命辅佐。”

云歌形一怔。

即便对楚邺的情，与他人不同。可他是将军，而她是隶，这样的地位差距，还是决定了许多。

是她，让他伤到了吗？

“而端王，正是给百姓平静生活的人。”

楚邺起，不知为何，他的\在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真的？那日，大王曾与我说过，说你主

许久，楚邺才淡淡地问：“说完了？”

“不敢？这世上，本就不存在你不敢的事。”楚邺无奈地笑了笑“正是因为这，那日，我才会将你举荐给大王。云歌，我对你的好，与权势与份无关。”

云歌将垂得更低了“云歌不敢。”

下意识地抬，正巧捕捉到他底的落寞。

像她这般胆大包天的女，竟然当面拒绝大将军，恐怕在端国也找不第二个了吧。

窗外的雪映得他的面容益发清晰，连带着他隐晦的情绪都彰显来。云歌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可就在这一瞬，她忽然有些后悔说那样的话。

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