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早才听到这个消息的。

行了诸多拜见礼仪，王后微笑着说：“喜，给她们两个席。”

“时间不早，我与茹姬还要去拜见王后娘娘，便不打扰哥哥了。”说罢，云歌拉着茹素，快步离开，好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

拱手，他鞠了一躬“谨遵云歌姑娘示。”

“原來就是他啊…”楚邺在端国的名气，可谓人人知晓。还在闺阁之中，她就已经有所耳闻。传闻中，他英勇魁梧，足智多谋，只要是他指挥的战役，从未输过。

云歌缓缓低下，心中的疑问越发多了。

“哥哥今日來得好早，可是中\了什么事吗？”

…

察觉到这边有仪仗过來，楚邺转，这一看不打，正巧与云歌复杂的目光对上。

啧啧，她最近，一定是压力太大了。

走了好远，茹素还时不时地回看楚邺。

茹素张得说不话來，云歌抬手，让他不要多礼。

王后扫了她们，目光最终落到云歌的上。

她平静不言，他亦是收敛不语。

“中事务重要，可也不能轻心。哥哥万事以为要，千万别劳心伤神，惹得玉兰嫂嫂担惊受怕。”

楚邺收敛了一切情绪，表面上冷肃地走过來，拱手问礼。

抬望去，杨夫人正跪在最前面，潘人随其后。再后面的，都是熟面孔，却唯独不见楚姬。虽被降位，可她仍旧是大王的女人，后的姬妾，理应來晨请的，这般不现，难她不怕再被人落井下石吗？

云歌私下里掐了茹素一下，茹素晃过神來，立刻伏在地上。

“臣妾只是略懂的而已，实在不能登上大雅之堂，哪里敢在众位面前说教？王后娘娘这般说，可是折煞臣妾了！”

如云歌所料，杨夫人和众位姬妾也都在栖凰殿。茹素是凤仪大典上草草封的，本就只是一个充纳后的，实在无需更多礼仪。而云歌，更是如此，比起茹姬，她现在连一个正式的封号都沒有，只能称为‘姑娘’。

今日一看，果然，的光是沒错的！

昨夜，王后与太后是待凤仪大典结束之后才离开的。想來，那人便是掐准了这世间，才借机潜的。

王后微笑着，话已经让王姬抢了去。

茹素初來，就被王后这般夸赞，其他中的老人儿自然心中不服。

“王后娘娘的中昨夜现宵小，幸好被一个人偶然发现，才沒有伤到人。我正是为了此事而來。”

可转念一想，人家是义兄妹，本就是为了洗脱份临时加上去的，便又很快摒弃了脑中那危险的想法。

原本就知这一天会到來的，可是却沒想到会这么快。快得他还未來得及准备，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姬妾。

众姬妾应下，可看茹素的目光却沒有一个好的。

喜看了云歌，自然沒有好脸。席扔在地上，激起了一层灰尘。云歌也不在意，径直跪在了那沾满灰尘的席上。

想起云歌曾经在栖凰殿伺候时的样，上官云梅的心中更加悔恨不已。她的刻意乔装打扮，本应该引起她的注意，只可惜，当时的她太想除去姬，这才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人。若是能留住云歌，如今自己也不会这般被动。

“诺！”

云歌抬看了看那足有四五人的红墙，想要翻过这样的墙，武功必定十分了得。

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这个外表冷血的男人，待云歌的态度，与家中的兄长待自己的不太相同。

云歌今日的打扮，的确是艳动人，即便她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被她的貌震撼到了。

所以两人立在栖凰殿内时，众姬妾都沒有卖给她们面。

“今日中又多了两个妹妹，云歌大家想必都认识了，至于茹姬，乃是典伊茹程之女。茹程是本朝难得的文官，通晓古今文史，也写得一手好字，对大王更是忠心耿耿。作为他的女儿，茹姬自然不会差。你们之中大多是早些年大王亲选的，难得有几个识字的，此番茹姬來，也正好与她多学上一些，顺带着增妹之前的情了。”

只可惜，她自小弱多病，稍稍年长了，除了团圆节能开个小差，平日里都是将自己锁在闺房里的，对楚邺也就沒有那般了解。

“呦，妹妹可真是伶牙俐齿啊。谁不知，茹典伊是历年科考的主审，他的女儿，文笔难登大雅之堂？这岂不是如同儿戏一般？莫非，是妹妹看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思维愚笨，便懒得教给我们不成？”

玉兰担心，她更担心。楚邺心中一痛，他几乎能够想象得到，她此刻的无奈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