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的无奈。

…

总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安稳，却又担心，暴风雨來得太过猛烈，导致她措手不及。

两天过去了，算算时间，她的心越发不安。即便陌希辰从中阻拦，太后仍旧有大把的机会让她。

她曾经就是被那温柔的目光，和虚假的温存所欺骗，才断送了整个钟家的前程，又怎么会犯第二次错误？

王后又问起陌轩最近喜好的味，思绪被打断，云歌笑着应和，也不再去探究。

的相似，更喜她独有的格。可这份让他贪恋的，却要被挂上装模作样的标签。

起，云歌转去熄蜡烛。

王后浅笑：“血于，纵然我再喜，也终究是个外人。云歌呀，这些天，你可曾去过承明坊，看看世了吗？这么大的孩，一天一个样儿，本已经许久未见了，是不是又长了？”

就如同被人从中生生抹去了一般。

云歌的世，如同她的人一般，净净。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有说不來。

云歌自然知王后的担心，赶忙劝：“娘娘此言差矣，娘娘是世的嫡母，是真正的母亲。世从小到大，受得王后的恩惠不小，自然会恩德，不会忘记这份养育之恩的。”

毕竟，能侥幸从她手中逃脱的，都不是善类。

王后笑盈盈地伸手臂，云歌也适时地承接了过來。然而正是这一动作，让云歌微微一怔。

他无法原谅亵渎，尤其是对钟宝青的，和自己情的…

“诺。”

云歌转过來，谦卑地说：“王后娘娘说的是，云歌又走神了，真是该死。”

王后转过來，轻轻地了不小心蹭到小鱼际的墨“若你不说，我还不记得，我已经许久未栖凰殿了。今天天气不错，青天白日的，想來，也不会什么岔。不如你随本去承明坊走走，看看世殿下的功课？”

云歌眉心的焦虑，沒有逃过王后的睛，王后轻咳一声，笑呵呵地说：“想什么呢，这么神？大王这几日是來了一，可你该清楚，大王的心里还是有我们这些妹，是有你的。万楼在歌舞升平，我们便在这里宁心静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后的喜，看了看竹简上，那被狼毫穿的竹简，吓得倒一凉气，赶忙将那几竹简藏在袖里。

然而，这份幸，他愿意给她。

王后此刻，既嫉妒又无奈。

“哪里是那么快的？许是云歌不久之前才见过，所以不觉得。娘娘思念，便去看便是，世殿下见到娘娘，也会十分开心的。”

然而，一切，一无所获。

陌希辰撇了撇嘴，不说信也不说不信，重新倒在床\上。

“本王知了，你的心意，本王都知。好了好了，不说了，本王今日很累，想要早休息，你去把蜡烛熄了吧。”

“云歌并非因貌取人之人，更不会因此而决定是否喜。所以，即便那陌希睿是天仙一般的人，云歌也不会因此而动心！”

陌希辰手腕遮盖着眉棱，可漆黑的眸却越发明亮。

“诺，婢们这就！”

云歌抿抿嘴，她何尝听不陌希辰语气中的不耐和质疑。

她的确很，穿上了主的衣服，再也找不一曾经是隶的影。比起中的姬妾们，云歌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杨夫人可幸运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和世在一起，她的孩，终究还是要她來养的，别人养的，都不作数。”

可是，这很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若是陌希辰不放她走，这近在咫尺的机会，她怎能不尝试一番？

喜拢了拢袖，这才慌慌张张地离开，以防被外人察觉有所不同。

云歌坐在栖凰殿里，望着外面那残败的梅，以及被风拂过的，沾着化雪的整齐院落，轻轻叹了气。

王后放下笔，转过來，正看到云歌看向窗外的画面。

云歌啊云歌，你会让本王失望吗？本王对你的信任，到底是对，还是错…

其实，为了让云歌尝到后果，上官云梅并非沒有认真调查过。包括曾经收留她的毙，曾经买卖过她的百姓。

嫉妒的是，云歌有那样的容貌，有那样沉稳的，最重要的是，有那样空白的世。

云歌的不同，就连她都有所察觉，陌希辰又怎会不知？

于公于私，他都不忍接受。

所以，就算她厌恶云歌，也必须重新正视云歌的存在。

越是这般安静，她就越无法平静自己的心绪。

摆摆手，她冷声喝到：“你们几个，都杵在那里什么，还不过來收拾收拾？王后娘娘要离开，你们可别接机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