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有毒，蓝无毒！茹素，你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见她脸不好，云歌赶忙扒开她的嘴：“你快吐來，快吐來！”

“是王后让你这般的吗？”

“茹素，你在说什么！谁要让你死！你这又是何苦啊！”两行清泪滴落：“你以为，我为何会被选中？中那么多女，我的舞姿，就真的足以引大王吗？云歌，我不是你，我的舞蹈是最普通的舞，大王凭什么会选中我…”

云歌举杯：“那么这杯，就为了我们的懵懂？”

“你怎么这么傻，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的死，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題。”

茹素被云歌的话说得惊住了。

“因，因为…”

这一瞬间，似乎心中所有的疑问都有了解释，所有的郁结全消散开來。

好，不如你再给我讲讲，那位画师后來如何？你之后，他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夺过她的酒杯，茹素一饮而尽。

云歌被她突如其來的动作吓得不轻。

茹素呆呆地看着云歌将酒杯举起，缓缓凑近边，看着杯沿已经到了，她忽然伸手截住了云歌的酒杯。

“死，对于我來说，是个解脱啊！”

云歌似乎明白了什么，拿过酒壶仔细查看，只见，这酒壶上岸隐匿的机关，与当年江城供时所使用的毒酒皿完全相同。

“呵呵。”茹素神复杂地笑了笑“云歌，你真的很幸运。”

“先是姜思，现在是我！哈哈，这样的日，当真是憋屈。夹在王后和郑尚中间，我也是够了！”

“你，你这是什么！不行，你不会死，我不能让你死！來人啊！”“云歌！”茹素慌忙捂住她的嘴“云歌，求求你，不要叫。云歌，你甘冈说过，如果我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的对吗？云歌，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原本应该你死的，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來。所以，让我死！就让我死！”

茹素只寥寥几句，云歌已经大致明白了原委。

云歌接过酒杯：“茹素，其实，信任并非是要得到什么。你信任对方，是因为她值得你信任。即便因此而死，在死之前，她都始终是你信任的人，这就足够了。”

三年的煎熬，她困在他的牢笼之中，每一刻都是无尽的痛苦和煎熬。她甚至怀疑，是否是她的怨气动了地狱的恶，所以，才得到了这次重來的机会。

云歌沒有发现茹素的异样，轻声反驳：“不，我可不这样认为。曾经的地位再悬殊，只要两人之间有情，即便遇到再多困难，也都会迎刃而解的。前提是，他们的情足够定。”

就像她和陌希睿。

“定？你认为，这世上会有定的情吗？”茹素的脸上闪过一抹愤恨“便是至亲骨，都可能会分离，更何况是原本不认识的两人？过分的信任，只会让对方有机会伤你更。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

酒杯推到云歌面前，茹素的动作微滞。

茹素的脸白了几分，惨笑了一声，推开云歌的手。

“來不及了。”茹素颓然地坐在席上“这是有名的毒寡妇，是无药可治的。”

“喝酒还在乎急不急？若你这般，便是一夜也未必会醉倒。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多唯的情，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在一起，也不会长久。”

“这个世上哪里有那么多是非对错？世上最痛苦的，其实并非是被信任的人所害，而是他害你，你在死前才知晓。那样的痛苦，是要比毫不知情残忍许多的。”

“谁说不能解决？”茹素哭泣：“我的家人，都在郑尚的手里，我能如何？是帮你，还是杀你？只有我死，一切都可以解决！郑尚再也不能用我冒名替这件事威胁我，而王后，她也再也不用拿我爹爹的前程唆使我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