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居临下，尽为她忧心，却不愿叫她看，他冷着声音，问：“怎么，还在恨我？”

郁璃哑声笑了，她缓缓地回过，一张脸上早已是布满泪痕，那红得透着血丝的双，几乎让古岑涯忘记呼。

“璃儿…”古岑涯地拥抱着她，像是要把她自己的骨髓里，他如同发誓一般，用力说：“我是你的，一直都是！璃儿，你相信我，我会用我余下来的时间，呵护你，照顾你，再不让你受到伤害！”

婢该死，婢该死，是…是郁璃姑娘，郁璃姑娘不让灯，说是什么也看不见，反而…反而好。”

郁璃没有说话，她垂下了帘。

古岑涯心中一，随即说：“你可知，东方上虞如今就在帝都之外三十里，只要我想要他的命，随时都可以！”

郁璃从他怀里抬起，像是再看一个笑话一般，她说：“你怎么能这样想？你怎么能在发生这一切之后，还认为我会继续留在你边？”

古岑涯一僵，低看着她，她的目光，是那样疏离，那样充满恨意。

郁璃已经没有力气与他挣扎，她地靠在他的怀里，忽然安静了，她无神地望着某，声音如地说：“我也曾经以为，以为你这一切只是为了我，我以为你我，以为你在乎我，所以我便将我所有的都给了你，可是现在，我发现一切都只是是一个谎言，只是一个谎言…”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沙哑地说：“难我不该恨吗？”

“你恨我什么？”古岑涯反问，他俯下，理直气壮“恨我杀了东方敬？恨我夺了他的皇位？璃儿，你可知二十年前，正是东方敬杀了我的父皇和母后！是他一把火烧了凤焰朝的皇，烧毁了我长的容颜！若不是我当日碰巧，或许连我也早已经死掉！璃儿，你对我公平一！”

红袖躬退下，关上了门。

“不！”古岑涯怒吼着打断，他地抓着郁璃的双肩，摇晃着“你凭什么下这样的结论？我说过，我要把这天下夺回来，我要让你我的皇后！”

古岑涯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半晌之后，目光才看向寝殿中，红纱飘渺之内，那一抹毫无生气的影。

郁璃猛然一颤，他回来了？他不是去了紫烟郡吗？他不是离开了帝都吗？

心中一疼，难这几日，她一直这个样吗？

“放开我！”郁璃推开他，恨恨地看着他，她知，他在此时提起东方上虞，必定是有他的用意，她冷然开：“要我怎样，你才可以让他安然无恙？”

他惊慌了，怒：“怎么，你想逃走？我不许！”

他愣住了。

她却说：“公平？你现在跟我说公平吗？古岑涯，你对我又何曾有过一丁的公平？既然早就知我是你仇人的女儿，为何要将我从隶市场买回来？既然知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又为何让我上你？你让我你的隶，让我你的女人，最后又让我嫁给东方上虞，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你的报复计划，我只是你报复的工…”

“担心了？”古岑涯冷冷地笑了“想不到昔日的夫君如今变成了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你对他还是这般在意！”

她果真在意他！古岑涯脸一沉，心中十分不悦。

古岑涯的心里像是突然被人刺了一刀，他皱了皱眉，声音变得低沉，：“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