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表情，琉歌的心也沉了下去。

“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想到杀了你得到你，要不是我一直在背后护着你，偷偷的杀了那些人，你以为你能够安然过这五年？”琉歌说话犀利，如今，她也是愤怒。

琉歌仰起，在这雪纷飞的时候，她一抹笑容也是苍白无的“是啊，我终于长大了，你看，我都到了你肩膀的度了，我的手再也不是被你拉着了，我也可以拉着你的手，地握着…”

“彦无雪，今日你算是真真正正的看清楚我了，你后悔了吧？不要，人生会给你退后的机会，你走，你走吧！别再指责我不该杀人！”琉歌说。

彦无雪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惊慌之。

“琉歌，你长大了…”彦无雪却喃喃的说。

“你定是觉得意外了，我居然这样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琉歌自嘲的笑了笑，没错，她杀人的时候就是不带一儿觉，而且好像还带着一丝快，只想着将那些人分尸了才好。

那时候苏黛有多痛苦，他是记在心里的。

墨月汐脸凛然，忍住了心里的酸意，：“将她们好好安葬了吧，还有，放消息，今后再有谁敢闯清海派一步，本座都要他死无葬之地！”

多少的心碎的也只能埋藏在心了。

这才是真正的琉歌吧？心狠、残忍、双手沾满人血，那嗜血模样一直在彦无雪的脑海中闪过。

即使她杀人，但那也是不由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这样又有什么错？

琉歌的脸苍白，像是在安自己“不…我没有利用…”

这正是彦无雪无法接受的。

也就是说明，她真的牺牲了一个人，好像当初对苏黛那样，利用一个人帮助她突破。

琉歌嘲讽一笑：“无雪，我不杀他们，只会留下祸，难保他们以后会再次前来，我不是苏黛，她尚且算是善良，但是我不一样，我已经习惯了杀人！也习惯了伪装！你今日是不是将我看清楚了？是不是觉得与我一起，玷污了你的人生？可我就是这样！”

“可你却很残忍的利用别人…”

“无雪。”琉歌走近他，带着一丝希冀，也有几分担忧。

她转过，心底下一片悲凉。

彦无雪摇了摇，说：“只有在我面前，你才会掩饰自己，你装成一个无知的女孩，后来你的本慢慢掩盖不住了，就比如现在，你杀了那么多人。”

他以为自己能够阻止，却也无能为力。

彦无雪一怔，迟迟说不话来。

真相，当然是被掩埋了起来。

自此，墨月汐便也守在清海派，她在江湖中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清海派居然就慢慢的被说成了邪派，在一夜之间杀了许多江湖人士，与武林各派不共天。

琉歌衣衫上终于是沾了鲜血，她回眸一看，见彦无雪孤独的站在雪地里。

他一步一步退后，似乎对琉歌很陌生。

“掌门，一共是有二十一人死了，还有四十余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