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过后言说“相皆有生克，无有生克则虚无亦无，有生克方得长久，相，盛则生男，盛则生女，世间万与人间男女皆为衍生之，无有衍生之则天难显，无有衍生之则天不寿。我等皆为衍生，存于世间只为齐全天，推动乾坤。”

莫问闻言尚未答话，老五就自旁边接过话“前几天我家老爷去了趟东海龙，为的就是下雨的事儿，事情办的差不多了。”

王羲之问“虚无为何？”

莫问答“为原始，为不变，为永恒。”

珠和一件木雕歌伎，仙人法像只能置于吉位焚香供奉，绝不能作为装饰把玩佩，此为大不敬的举动，不但毫无益还会招灾惹祸。一百零八为佛珠数量，他不愿为佛珠开光。而歌伎地位卑贱，他也不愿授之灵气。

二人皆是聪慧之人，虽然谈的极为晦，彼此都能快速领会，故此谈并无停顿，莫问言罢王羲之又问“天地人是何关系？”

“倘若贫猜的不错，先生最想问的当是生死。”莫问缓步前行。

王羲之又问“既然來去虚无，为何于世为人？”

莫问笑“此语若是由僧人回答，会曰‘既然罢还饿，还他作甚？’。”

“真人窥斑知豹，见叶知秋，实乃天人也。”王羲之语真心。

王羲之闻言欣颌首，他比莫问大的多，四五十岁的人相对沉稳。

“王某虽然崇儒尚，也曾静思推研，奈何天赋有限，始终不得家神髓，此番见到真人，有诸多疑问要向真人请教。”王羲之说。

莫问说“天地便是，便是善恶，凡人天地成魂，合父母生人，人兼善恶，为善者，寿终之后上善收容。为恶者，寿终之后下恶收纳。善恶不分则归于寂灭虚无。”

开光的过程很繁琐，与画符的过程类似，事先需要斋戒，净，沐浴，还要告祭天地，念诵大量经文，但莫问并沒有遵循这一过程，而是化繁为简，于每件之中传些许灵气便将还与王羲之，开光的本质是将开光士自的灵气转移一分到某件上，以此达到驱邪和迎接的目的，所谓迎接就是接收天地灵气，除了末世，天地灵气一直存在，但只有练气的修行中人能够接收，开光就如同给了对方一个承接灵气的小型皿，可以被动接收少量的天地灵气。

“自虚无中來，回虚无中去。”莫问答。

“先生过誉了，先生有何疑问但说无妨，贫当知无不言。”莫问言说。

“贫曾拜读过先生新作《兰亭集序》，中有‘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之语。”莫问随说，这句话的大致意思是：把生死看成一样是荒诞的，把长寿短寿看成一样也是错误的。这句话表明了王羲之对生死的看重，也能看他对天的认知，生死本來就不一样，生就是好，死就是坏。长寿为好，短寿为坏。今生苦，寄希望于來世乃误人之谈。

王羲之又问“真人所说乃仙家俯视之言，为凡人，我等存世意义何在？”

王羲之笑“看來真人亦领教过他们白非的诡辩之术。”

众人简单的吃过午饭，莫问向王羲之发邀请，那县官将原本要代转的四经书恭敬的予莫问，莫问和老五引了王羲之及其仆从西行回返上清观。

王羲之闻言面惊讶“真人何此言？”

“真人法通天，下久旱无雨，真人何不起坛作法求些雨下來？”王羲之行走之时言问。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王羲之平和，人生其实就是一选择，而上天所的就是让你生于世，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选择了什么，你就是什么。

王羲之听得莫问言语，垂眉低，走过数十步之后方才开“我们自何來，会往何去？”

莫问闻言了，二人的谈才刚刚开始，接下來王羲之必然有更加奥的难題等他解答…

莫问随答“七情六为生存之本，若无七情六，与死人有何区别，还活他作甚？忠孝仁义为正之，若无忠孝仁义与畜生何异，心不空乎？人生百年，各有归宿，多数碌碌归于虚无，少数凶徒被罚冥司，亦有个别智者参透天，正修行，克己复礼，三界，摆脱五行，得以替天行，得享永生存留。”

开光毕了，郭县丞门，请示二人是否开席，午饭很简陋，一只和三样素菜，酒也是浊酒，休说这里只是边陲小城，下是灾年，就是朝中官员生活也极为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