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那好,我们考同一所大学!”
我的同桌,一个叫蓝丝丝的女孩
,自称为“恋
专家”她断言说,小田肯定已是“芳心另许”了。
如果追问他这是为什么,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考始终是悬在
的一把剑,使得我对
情上的事情不敢去多想。所以,虽然小田的态度对我是个打击,但忙碌而又充实的生活,还是使我很快就快乐起来。
“你怎么了?”小田问我。
再说,小田的基础并不是很好,他这次的成绩,已经算是发挥不错的。
“荷音?”他在电话里喊我名字。
估分时,我一直着
泪。
他告诉我,他要放弃这所大专,明年再考大学!
半晌,我才没好气地说:“我没什么!你还记得我啊?”
那一刻,我忽然想哭。
还有一次,我梦见小田独自一人坐在空空的大教室内发呆,我去喊他,他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我是个陌生人…
“笑你个大!”
我骂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相信小田——只要是他下了决心的事,他就一定会到…
“现在,终于摆脱了理化,心理上也轻松多了。”他有乐呵呵地对我说。
我听了愣了一下——这在以前,他从没和我说过。
但我已顾不了小田太多,我一直沉浸在自己考不利的
影中不能自
,因为F大距离我原来的目标,实在是远了一些。
所以,似乎很多人对小田的选择不以为然。
这一席话,说得我又转悲为喜。
我想上帝不会让一个人好运走到底的——我平时总是一帆风顺,统考成绩名列全市第三,谁也没料到,考却考得一败涂地。
我冲着他,告诉他:“我在F大等着你。”
想到大学里有小田在边,
觉蛮幸福的。
当然,每次和他联系,都是我在说自己,我也从没过问过他的情况。
小田却反倒来安我,他对我说,F大也蛮好的“再说,你还可以考研么!本科上不了北大,四年后咱考北大研究生!”
小田的声音很平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时常在梦里见到小田,他总是皱着眉,似乎很不开心的样
。
而且,我发觉只要我不去电话,这家伙也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这对我来说,真的有没面
喔!
小田说他学文科是没办法,他数理化都学得不行。
我不相信蓝丝丝的话,但是,于莫名的自尊心,以后我就很少给小田打电话了。有时候兴冲冲地拿起话筒,刚要拨号,便又放下了。
小田自信满满地对我说:“荷音,明年我一定要考上F大!”
小田的成绩只达到文科大专线,河北的一所学校想录取他,征求他意见的时候,小田没同意。
小田一听,似乎激动了一下,他用力地说:“恩,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听了,倒一
凉气——重新再考一年,谈何所易!这对于每一个刚刚经历过
考折磨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
结果很快来,我果然被省内的大学——F大录取。
我的成绩,大概只能上省内的一所大学。
学文科是我妈的主意,其实老师不太同意,说我的理化底很好,学文有
可惜了。我妈说女孩
学文科,将来可以轻松些。
小田在电话里嘿嘿地笑。
老师惋惜地对我说,他原先给我定的目标是北大或是复旦的。
到二下学期分科的时候,我才意外地接到小田的一个电话,当时我听到他的声音,还小小地激动了一会儿。
我沉默不语。
“荷音,我学文科了,你呢?”
我想到青年报的记者,其实我忘了告诉她,很多校园恋情,结果往往会“无疾而终”
然后我告诉他:“我也学文科了。”
少,他默认。
这时,睡得很沉的北北,嘴忽然发
一阵梦呓,接着,她又重新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