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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她倾诉的冲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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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她倾诉的冲动

我看着她,由于她和我jiao叠的那一bu分,我甚至产生了对着她倾诉的冲动,也许说成是一zhong告解比较合适。我的错觉令我以为,她是一个隐没于女童shenti里的天使。一旦我对她诉说我的苦难,她便一定抚wei我,louchu泛着神光的洁白翅膀。她悬浮在空中,俯视我,轻轻地用小指tou对着我的方向,于是,我就站立起来,——我的意思是说,她解除了我的魔法,令我从一只用四肢爬行的兽类重新变成了人。我呼xi上层的空气,眺望远chu1的楼宇,上面的一切都是上等的,但我是不能倾诉的。我已经没有了名字,我被她喜huan,因为我是个并不生活在她的世界里的陌生人。这个dao理就像小孩子们总是喜huan舶来的玩ju多过国产货一个样。我早该习惯了,不是吗?若是打算完整无损,就必须像he桃一样关闭得严严实实。其实一直是这样的,对于那些亲切的、想要靠近的人,我就会想要向他(她)倾诉,把他(她)看成是救赎的神灵。可是那zhong冲动是注定被压抑的,因为他们没有耐心听完这些毫不相干的故事,他们随时都zuochu要离开的姿势。我喜huan过的男人,我的弟弟,还有米米。所以,你知dao为什么我那么需要说说话了吧,——其实我也不知dao全bu说chu来对我是好还是不好,要知dao,让一个ti弱的人去zuo那驱寒化淤的刮痧会让他(她)至少会令他(她)几天里都痛得不能动弹,像死了一次一样。

我们还是说回米米吧。她可要比我可爱多了。对不起,我说得混luan极了,我总是沉浸在一个问题上绕啊绕的,我会把这30多年来发生的类似的事情都说一遍,好像我的一生只是发生一件事,来来回回都是这一件事。嗯,米米。米米的yan睛和我最像,呃,你看到了,我的瞳仁是浅褐se的,比寻常人的浅些,好像有点什么外族的血统。没错,我也觉得这颜se不难看,不过也许是太浅了,我总是觉得它更加容易变得混浊起来。我和米米这样大的时候,也是这样透明的,像一颗有些年tou儿的琥珀。不过后来我很快失去了那zhong明亮颜se——可悲的是,也不知dao是怎么失去的,在哪儿失去的,仿佛就是某个早晨起来照镜子,就发现yan睛生锈了。yan角生着和铁锈或者茶垢没什么区别的yan睛分miwu,厚厚的一层,像在我睡觉时被突袭的暴风雪中。我想着自己,就意识到米米将失去yan睛里的明亮颜se。但我却不知dao如何令她免于这场灾难。长大其实是一个很好玩很微妙的过程,你不这样觉得吗?对于有的人来说,长大可能就是亲一次嘴,对于有的人来说,长大可能就是堕一次胎,但对于我和米米来说,长大也许就是蒙一层灰…

米米常常会在晚上一个人跑来找我玩。事实上她白天可能已经见过我。我很gan动这个,她那么重视我,她gan到无聊或者空dong的时候,就会来找我。我见过她在我住的小旅馆楼下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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