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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但如果这些都丢了,就不好办了啊!再说了,眼下若雨在哄孩子,你不去谁去啊?!”
“那也只能这样了…”
无奈轻叹,青儿脸色微白,却到底还是收了药瓶,离开主舱去了北堂凌的寝舱。
青儿去时,北堂凌才刚刚就寝。
但是,听闻沈凝暄还要请他一起去下棋,他便又立即起身,马不停蹄的赶去了主舱,主子走了,蓝毅自然会跟着,也就是在此时,青儿小心翼翼的将那些药瓶,复归原位!
北堂凌抵达主舱的时候,沈凝暄已然摆好了棋局。
见她意兴阑珊的样子,北堂凌不禁扶额轻叹:“你啊,以前我找你下棋,你说不会,现在这么晚了,却又嚷着要我作陪…”
“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
轻轻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沈凝暄托腮看着北堂凌,明眸善睐道:“要么坐下,接着陪我下棋,要么回去,继续睡你的大头觉!”
见她如此言语,北堂凌悻悻一笑,径自行至她身前掀起长袍翩然落座。
垂眸,看着棋案上的棋局,北堂凌轻挑了下眉梢,边捻了棋子,边轻声说道:“这棋局摆的一般,你的心并不在棋上!”
闻言,沈凝暄正捏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
轻抬眸,睨了北堂凌一眼,她淡笑着落了子:“不知从何时开始,你竟然也懂得读心之术了!”
“我一直都懂,却从不曾用心去读!”凝着沈凝暄落下的那一子,北堂凌微眯了眸华,浅笑依依的将带着自己指温的棋子,缓缓落下,语气轻幽道:“唯你,想让我以真心读之!”
“北堂凌…”
悠悠然,轻唤着北堂凌的名字,沈凝暄微微一笑,双眸中却满是涩然:“你既然以真心读我,那么试问,我现在心中最挂念,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独孤萧逸…”
一路上,鲜少提及这个名字,此时此刻,北堂凌却当着沈凝暄的面,缓缓道出了这个名字。
听到独孤萧逸四字,沈凝暄的眸色,明显便是一变!
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北堂凌静默片刻,到底还是黯然说道:“昨日收到的飞鸽传书,他如今已经种下蛊毒毒种!”
“已经种下蛊种了吗?”
轻声呢喃着北堂凌的话,沈凝暄的脸色十分明显的变了变,心中似是有一根线,被人绷的紧紧的,她目光闪烁着,再也无法将精神集中在棋盘上。
听说,这新越蛊毒,中毒初时,是没有太大的感觉的,但是蛊种在骨血中经过一段时间的滋养,便会在三到四个月的时间里,迅速壮大,直到摧毁一个人的身体。
是以,种下蛊种后,独孤萧逸暂时还不会经受蛊毒之痛。
他要经受的,仍旧只是无双之毒的折磨。
但是不久的将来…
不敢去想像两种剧毒同时发作时,会是如何的蚀骨噬心之痛,沈凝暄刚刚拿在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
“看来,你今夜是没有心情继续下棋了,好好歇着吧!”
北堂凌知沈凝暄此刻,心中必定难受,但是却在思忖两日之后,还是决定将独孤萧逸的一切悉数告知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