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胜如败，不如避战。

“砰！”火铳冒一青烟，一名清军应声而倒。

但如果骑兵避战的话，辅兵们还能得住吗？

“砰！”汪克凡又击中了一名清军，那清军中枪的位在肚上，倒在地上却一时不死，翻来去不停哀嚎，搅得同伴手忙脚，一名清军将领上去手起刀落，把他直接砍死。

清军从四面围了上来，汪猛一声唿哨，一百多名骑兵再次提速，朝着清军薄弱猛冲而，到了一百步外再次回，提速第二次冲阵。

“冲？还是不冲？”汪猛有些犹豫，这三百清军的阵型非常严密，这样冲上去就算取胜，也肯定是惨胜。

左翼压力轻，汪克凡没有多派援兵，让撤下来的左翼前队再次上阵，支援左翼后队。

长枪兵是个麻烦，明军骑兵的速度稍微降低，他们的长枪就发挥了威力，站在旁边远远向着明军戳来戳去，还专门瞄着没有甲的战，好在清军的队形已经了，没有合的长枪威胁不大，明军骑兵小心避开斜刺的长枪，利用长的战绕到他的正面，一个猛冲就能把他撞飞。

这支狼牙箭比普通的弓箭更大，更重，箭上生满了铁质的倒刺，一旦不能，箭杆从到尾都是铁质，中箭后不能砍断箭杆。

“火铳！”汪克凡一伸手，向后的辅兵要火铳，他的枪法最好，she击频率最快，辅兵们用好几支火铳装弹，才供得上汪克凡使用。

骑兵冲阵不重杀伤，但不等于没有杀伤，当清军的阵型一开，明军骑兵没有继续猛冲，而是挥舞着斩刀，尽情收割着清军的生命。

他抬向中军看去，从旗语上看得非常清楚，汪克凡已经下令，让亲兵队暂且后退。

他们的第一目标是清军的弓箭手，骑兵冲到跟前之后，弓箭手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转逃跑，明军骑兵纵践踏，挥刀猛劈，杀的清军弓箭手四散奔逃，尸横累累。

“走！”汪猛不再犹豫，带着亲兵队向中军靠拢，经过连续的厮杀，战也非常疲劳，休息一下才有利再战…

汪克凡站在弓箭手和火铳兵的中间，亲自端着火铳she击，清军的弓箭手发现了他“唰唰唰”she来好几箭，汪克凡抬低，护住面门咽要害“嘭嘭嘭”抗了这拨箭雨。

清军阵中号角连连，令旗挥舞，最后的三百人预备队也杀上来了，当汪猛兜回来准备第三次冲阵的时候，这三百人已经摆好了防御阵型，护住了后面的清军大队。

战鼓如雷，杀声震天，明军左翼和右翼的战斗渐渐趋于白化。

离中军不远的地方，辅兵的右翼后队和清军已经接战，清军受挫之后，没了刚开战的锐气，辅兵的右翼后队虽然吃力，暂时还能得住。

左手端枪，右手平托，枪托抵在自己的肩，三构成一个稳定的平面，正是标准的步枪she击姿势，汪克凡瞄准了那名清军将领…

清军两个拳打人，明军两边也都不容有失。

更古怪的是，这箭上一片污浊，隐隐还有一腥臭之气，在征前用毒药和粪便污浸泡过，只要中箭，就会引起严重的伤染。

右翼是清军的主攻方向，汪克凡带着中军亲自支援，弓箭手和火铳兵也一起上阵，只留亲兵队担任预备队。

他的金漆山文甲虽然给了隆武帝，上这副铠甲也不是凡品，里面还有一副甲护住腹要害，两层里衣都是柔韧的丝绸，虽然上了好几支箭，却几乎没有受伤。

那清军将领的突然向后一蹲，满满拉开手中弓，瞄准了汪克凡…

团牌手也是个不错的目标，他们的盾牌虽然固，但蹄踢上去之后，盾牌后面的清军却扛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力，连盾带人都被踢翻，战再踏上去立刻就受了重伤。明军骑兵的速度降下来之后，绕着他们居临下的砍杀，清军的团牌手也左右支绌，接连被砍倒。

，他的倒飞去十几步，倒在地上吐鲜血，看着活不成了。

在四十步外的清军阵中，另一名清军将领藏在旗帜后面，手里举着一两石弓，弓弦上搭着一支铁柄狼牙箭。

但和第一次比起来，这次冲阵就辛苦得多，清军的防御更加严密，当明军骑兵冲阵中之后，清军的反击也更加凶猛，汪猛不敢多停留，从清军阵中直冲而过，又把清军凿了一个对穿。

冲阵！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