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你是担心早上那件事吧？嗨！别理他们，别让着他们，什么事都不会有的。”宋江笑着安:“在恭义营里…不，现在是楚军了，在楚军里，只要听汪军门的话，谁都不敢动你，谁都不用怕的！”

中午时分。陈尚武在营中摆酒款待宋江。

私人之间的非正式宴席，除了两名亲兵在旁边伺候外，没有请其他人作陪，因此言语间少了很多顾忌，两个人随聊着，气氛很轻松。

陈尚武一愣。随即又笑了:“也好，相请不如偶遇，我在通城无家无，就和宋大哥一起过个年。这样吧，就回我们火营，今天我请客…”

“在常德府开船厂？不是岳州府吗？”陈尚武问。

汪克凡回到湖广后，提他担任游击将军，虽然也升了好几级，但还是不如陈尚武。

“那还能是什么？你拿的望远镜多，他们拿的少，当然不满了！”宋江笑:“咱们军营里最简单了，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千万别想得太多，反而巧成拙。”

两个人接着闲聊，陈尚武像是漫不经心的样，突然随问了一句。

这已经很好了，宋江没有什么不满。他本来就是恭义营的手下败将，辛辛苦苦拉起来的人都打光了，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心满意足，汪克凡短短两年就当上了封疆大吏，只要跟着他好好，将来少不了荣华富贵。

“没有啊，我觉得还行。”

“既然是这样，我又没有得罪这几位将军，他们为什么对我不满，难说，真的只是因为那几个望远镜吗？”

“广东船的船低，控又灵活，在战中优势明显，军门这么是有理的。”陈尚武在兵过，知广东船的优在哪里。

宋江不愿在陈尚武面前托大，伸手抢过他拿着的心和酒坛。举起来在前绕了绕，一惊一乍地说:“哎呦，这可是咱们通城的好酒呀！今天正好过年，陈将军赏个脸一起喝杯酒，好不好？”

…

汪克凡本来没有师，在临湘县火并了黑运昌。才控制了城陵矶师，这支师后来撤到荆州府，帮助忠贞营和勒克德浑的清军作战。

除此之外，汪克凡还从广东带来了一批造船工匠，准备开船厂，造新船，最近正在常德府一带寻址。

“鞑南下，岳州府就要打成一锅粥，船厂当然不能放在那里。”宋江解释了两句，又说:“我就是想不明白，军门为什么要造广东船，弟兄们对这船都不熟，到了战场上别怯了。”

“帖兆荣将军，这个人是不是不好相呀？”

两个人端起酒杯一碰，仰喝，然后一起亮杯底，都是滴酒不剩，互相呵呵一笑。

多望远镜拿得下吗？我带的人多，要不给你帮帮忙？”

“这倒是别开生面…”陈尚武沉片刻，又问:“但我还是不明白，这几位将军怎么都是这个，咄咄人，毫不容让，要是真的上了战场，能齐心杀敌吗？”

楚军师的情况比较特殊，陈尚武聊了半天，才搞清宋江的份角。

宋江当年落草的时候。也是湖里赫赫有名的人，但他一直想招安，盼招安，后来走投无路投靠了汪克凡，更收起了当年的草莽气，时时刻刻夹着尾人，对其他的将领都非常恭敬。在酒桌上更对陈尚武有意示好，不停的劝酒夹菜，时不时再拍上两记。

“既然这样，就多谢宋大哥了。”陈尚武吩咐一声，让亲兵们把东西分摊抱着，然后和宋江一起向外走去。

“那周国栋将军呢？他的脾气似乎不太好。”陈尚武又问。

“这叫狼，汪军门多次提过的。”宋江脸上了骄傲的神:“胜则举杯相庆，败则拼死相救，在咱们楚军不稀奇。”

宋江在师里只是二号人，但他是汪克凡派去的代表，说话很好使。这支师现在已经调回了岳州府。又驻扎在城陵矶。

陈尚武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觉，他是从三品的参将，比宋江这个游击将军了一级，官场上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宋江这么也很正常。

陈尚武转一看，说话的原来是宋江，他边跟着三四个亲兵，只拿三个望远镜当然非常轻松。陈尚武这边却只有两个亲兵，十几个望远镜外加那心礼，的确有些拿不过来。

有理！陈尚武琢磨着，不由得了，但是，他心里的另一个疑问更了。

“别！别！您可千万别这么叫！什么大哥不大哥的，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宋江连连摆手。

“有理，有理！末将得敬陈将军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