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问转一看，却发现汪克凡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隐隐带着一丝喜…

在他们的前后，还有楚军的步兵和骑兵保护，和咸宁诱敌战的方式不同，汪克凡这次把清军城袭击的路直接堵死了，派岳州营到城门附近，骑兵则堪堪站在火炮的有效程之外，再加上这两门三磅炮，如果清军城，立刻就予以迎痛击。

城逆袭不是闹着玩的，连天下无敌的八旗骑兵都不是楚军的对手，黄冈守军更不能拿往石上碰。

大炮的击死角里面，再用实心炮弹肯定打不到，清军就换装了霰弹铅，准备近距离击。

好在黄冈的城墙又又厚，只要守城池，完全可以和楚军一战，等到徐勇带着援兵赶到，自然就转危为安。

“既然是这样，那就固守城池吧，我军兵少，不能和南蛮拼。”

清军的第二炮减少了装药量，可惜又打得过近，霰弹铁砂冲炮膛就立刻下坠，把城墙下的炮灰俘虏们吓了一，却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随着战况越来越激烈，楚军的弓箭手和火铳兵也不断现伤亡，火铳兵的火枪经过反复的度击后，开始现各故障，除了哑弹和人为作失误之外，有的火铳损坏了零件，有的甚至直接炸膛。

“砰！”一名牙兵手里的燧发枪炸膛了，他受重伤，应声而倒，同伴立刻把他拖到了木驴车底下，让几名俘虏把他抬了下去。

虽然换成了霰弹，想要打到死角还是非常困难，清军的这门大炮孜孜不倦地行着科学实验，几分钟才能打一炮，不知不觉就浪费了很长时间。

黄冈城上，清军主将孙柏安正有城逆袭的打算，却被徐斌死死拦住了。

“哎呦！”程问正举着望远镜观战，见到这个场景不由得叫了来，被清军的弓箭火铳中是一回事，被自己的火枪炸膛所伤是另一回事，那个牙兵没有任何防备就受了重伤，而且有好几严重的伤，让程问都替他到心悸。

明军一个步兵营加半个骑兵营堵在南门外，足有好几千人，看样都是锐老兵，清军城作战本来就没有胜算，再被大炮轰一家伙，肯定就是白白送死了。

明军那两门三磅炮一直没有开火，就停在正对大门的护城河边，两门炮夹在几辆木驴车之间，炮手都躲在木驴车的后面，黑的炮对准了黄冈城的南门。

想法是好的，实现起来却很难，清军的大炮架在的城墙上，一开火就打到了六七十步以外，大分霰弹从楚军士兵的上飞了过去，只有少量的铁砂打伤了两名楚军。

楚军的弓箭手和火铳兵有木驴车保护，对大炮的霰弹攻击并不是太害怕，见到这门大炮半天都打不准，更加放开胆向城上击。

听徐斌绘声绘地讲了一遍咸宁之战，尤其城门遭到大炮封堵后形成的严重伤亡，孙柏安也终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