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正在侧后方观战，心里不由得一。

“章京不用理会他，南蛮的大炮打不到咱们的…”那炮兵军官话音未落，脸上却了愕然之，瞳孔中一颗炮弹的影越来越大，陈泰早就看不对，一脚把那炮兵军官踢倒在地，自己向斜刺冲了去。

一，在骑兵和步兵的掩护下，把两门红衣大炮推到了距离土山一千五百步的地方，这是红衣大炮有效程的极限，明军大炮却打不到自己。

忠又惊又喜，要不是仗打到一半，他简直就要冲上土山问个究竟，那些炮弹为什么会失去威力，而这一切是不是汪克凡早就安排好的。

红衣大炮其实就是西洋舰载炮的翻版，弹低平，所以炮弹运行的抛线远小于45度角，程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有一弊必有一利，低平的弹造成了平缓的角度，落地之后不会损失太多动能，如果在平地上会反复向前弹，造成二次三次甚至四次杀伤，大量杀伤密集阵型的敌人。

山上，汪克凡神很镇定，心里却有一小小的张，用土坡来防止弹杀伤的试验早就过，这山坡的角度也相当理想，但实际效果怎么样，还要在实战中检验。

他当初曾经为阿济格护送炮兵队，对清军的火炮有一定了解，陈泰这两门红衣大炮带有可以推动的炮车，都是满清自己仿制的神威将军炮，算是这个年代最先的武之一，威力极其惊人，如果对着土山连续轰上二三十炮，楚军的阵型就会崩溃，这一仗还没真正开始就输了一大半。

“开炮！”

陈泰则目瞪呆，楞了好半天才命人把炮兵军官叫了过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末将也说不清楚，大炮在平地杀伤最大，在坡地上往往会转向，但这样笔直朝天的飞，末将也是一次见到…”

陈泰纵上前，观察明军的阵型，附近的唯一制就是那座坡度不大的小土山，两万明军都依托这座土山展开，汪克凡的中军大纛就在土山，那里的防御兵力最，但也是明军阵型的“阵”只要攻下这座土山，这一仗就必然取胜。

另一个颗炮弹也差不多的样，和平常低平的弹角度完全不同，落地后也朝上方弹起，只稍微向左前方偏了一，像个球般反复弹了几次，越来越低终于落在地上不动了，只砸坏了两个鹿角。

怎么会这样！

但是，接下来的场景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嘭！嘭！”两颗炮弹一前一后落在半山坡上，发沉闷的声响，一颗击中鹿角阵，一颗落在明军的弓箭手阵营中，那些明军弓箭手看到炮弹朝着自己飞来，都慌忙向四周闪躲，陈泰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嘴角了一丝不屑的冷笑，炮弹落地后再弹起才是真正伤人的时候，速度太快，想躲也躲不过去的。

“这个，容末将再去试一试。”那军官命令天佑兵再次开炮，让他们失望的是，效果跟上一次差不多，他向陈泰提建议，把大炮向前再推三百步，却被陈泰训斥了一顿，这些大炮移动缓慢，如果脱离主阵太远，很容易遭到明军的突袭。

陈泰一声令下，喇叭响，令旗挥动，天佑兵的两门红衣大炮先后烟和火光，两颗沉重的五斤炮呼啸着向土山。

山上，汪克凡放声大笑，这山坡防弹的效果非常好，甚至超过了他的期望值，周围的士兵见他一切尽在掌握的样，残存的一张情绪全都烟消云散。

正在这个时候，土山上传来一声响，明军最大的一门炮开火了。

那颗炮弹落在半山坡上，再次弹起的时候却没有向前，而是几乎笔直地朝着天上飞去，附近的明军看着炮弹越飞越，连忙向四周散开，那炮弹落下来还在第一弹着附近，竟然没有伤到一个人！

砰的一声，那颗炮弹落在前方二十几步的位置，侥幸没有弹向这边，却冲了天佑兵的火枪队里，立刻砸得血横飞，惨叫连连。

明军在半山坡上构成了一宽阔的防御地带，前有略的工事路障，后面有层层叠叠的士兵，陈泰非常肯定，这两门红衣大炮可以轻易砸烂那些防御工事，在明军士兵的阵型中趟一条条血胡同。

“有什么破解之法？”陈泰压怒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