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的弓箭手威胁太大，军官罕见地指定了攻击目标。

“开火！”

但是，楚军的火枪兵躲在战壕里。

天佑兵的伤亡更大，他们被迫改变了战术，那条内壕，用同伴的尸垫脚，也尽量寻找掩，降低伤亡，在弓箭手的帮助下，给楚军火枪队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一支队的伤亡达到何程度会崩溃，本来就没有定数，如果士气低落，全军俱在也会不战而逃，如果看到胜利就在前，哪怕伤亡过半，士兵们也会咬牙持战斗。

他趴在壕沟的沟沿上，瞄准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清军士兵，这个家伙材矮壮，厚重的搭板一个人扛着还能健步如飞，短有力的脖，肌盘结的手臂，满满脸的汗，都在照门里看得清清楚楚。

吴老兵知，这是因为清军看到了取胜的希望，所以士气上来了。

“开火！”

但是，更多的清军涌了上来，踏着同伴的尸过鹿角，继续向前。

二十步，大约不到三十米的样，憋气一下就能冲过来，清军如果突破那内壕，就没什么能拦住他们的脚步。

“撤退！”

这条战壕稍微窄一些，距离前面的第三条战壕也是二十步，后面就是吉安营的营墙，当清军蜂拥冲到第三条战壕前的时候，营墙上站起了一排吉安营的弓箭手和鸟铳兵，为火枪队提供支援。

吴老兵开枪之后，立刻转后退，经过长期的训练，清膛装弹对他来说都是条件反的本能动作，手上熟极而地装填弹药，心里却在揣军官的下一步计划。

在二三十步的距离上，弓箭和燧发枪很难说谁更优势。

“嗖！嗖！嗖！”

齐把清军的刀斧手放倒了一大半，扑倒在鹿角上再也爬不起来。

三段式击一接着一，汪克斌已经连续开枪十多次，最少打中了七八个敌人，渐渐从中会到一畅的愉悦，好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不过清军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在内壕上搭起了无数飞桥搭板，大队人涌了过来，跟在后面的天佑兵举起鸟铳，向楚军火枪兵击。

对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连续三齐过后，站在内壕前的清军弓箭手就折损过半，楚军火枪兵却有战壕掩护，只伤了七八个人，一半还是后排的士兵被抛的弓箭到，伤势不重，简单理一下能继续作战。

“瞄准鞑的弓箭手，齐！”

再次上前击的时候，又有一个附近的同伴倒下，短短几分钟的对，吴老兵的这个什已经伤亡了两个人。

一排羽箭了壕沟，两名楚军火枪兵中箭受伤，清军弓箭手跟上来了。

汪克斌趴在壕沟的沟沿上，只睛和鼻，随着军官的命令扣动扳机，又是一片清军士兵被击倒，几乎在同一时刻，天佑兵的一百多支鸟铳一起开火，随着一片腾起的白烟，汪克斌听到弹嗖嗖飞过，战壕前腾起一朵朵泥土，沙石打在脸上生疼。

燧发枪的击度更，熟练的弓箭手却能连续开弓，用攻击速度取胜，如果站在平地上，披轻甲的楚军火枪兵肯定伤亡惨重。

更多的清军士兵被击倒，付了两百多条命后，他们终于突破了第三条战壕，将火枪队“绝境”

清军正在攻内壕，距离火枪队的阵地只有二十步远，到了这个距离上，和用火枪着对方的鼻开火没什么两样，清军的伤亡成倍增加…在一般情况下，遭到如此惨重的伤亡后，敌人早就该崩溃了，但是清军还维持攻势，只是前排的队形稍微向后凹陷了一些，通过壕沟的飞桥也在迅速搭成。

由于只有二十步的距离，天佑兵上来之后，燧发枪对火绳枪的优势并不明显，王奕下令撤退。每队士兵完成击后，就沿着通壕后撤，汪克斌所在的第二队打完最后一枪，也退了最后一条战壕。

汪克斌立刻扣动扳机，转后撤的时候，角的余光一扫，已经看到那个矮壮的清军一栽壕沟，脸上了开心的笑容。

他猫腰奔向后排换弹，发现吴老兵的肩膀上正在血，战壕里还有几个同伴倒在地上，满脸鲜血，一动不动，刚刚把铅压枪膛，前排一个同伴的脑袋突然向后一折，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宣告他的阵亡，尸向后重重撞在汪克斌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