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同伴倒下，汪克斌两次向前补位，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第三排，接着地面微颤，大牯也来到了他的边。

汪克斌第一时间举起了燧枪，在他的前后左右，大牯、朱华珪、吴老兵也同时举枪，五百名燧枪兵同时举枪，一千七百多名火枪兵同时举枪，密密麻麻的的枪指向天佑兵。

距离土山还有六百步左右的时候，蒸河上的清军师遥遥开炮，尽量帮助土山上的友军，但是由于距离过远，炮弹落大多都在百步之外，明军渐渐接近土山后，清军师担心伤到自己人，停止了炮击。

“听说南贼的火枪上装有短剑，他们是要用火枪兵搏吗？”江定远对火枪方面的新闻很，知楚军的火枪兵可以行白刃战，但远远看去，楚军火枪兵的枪上光秃秃的，没有装着那传说中的短剑。

由于事先装好了弹药，天佑兵的节奏很快，很快完成了第一三段式齐，楚军士兵也随之现了三次严重的减员，接着，六门虎蹲炮也第二次开火，密集的弹雨像一把无形的大铁刷，楚军前排的士兵立刻稀疏了很多。

土山上，呼塔布的表情非常严肃，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恭义营，目光中隐隐却有一丝切。

和旁不断有铅呼啸而过，汪克斌两手持枪，枪贴，尽量迈大步伐，希望能走得更快一。

“没这个理，就算火枪兵能冲到大炮跟前，我们只要把盾牌手和长枪兵派上去，就能破了他们的短剑。”呼塔布的心里也很奇怪，火枪兵哪怕使用刺刀，白刃战的能力也比不上真正的步兵，楚军既然派他们上来，肯定是要使用火枪作战，但是，他们不怕清军步兵的逆袭吗？

四十步，是汪克凡战前定下的击位置，在这个距离上，还没有虎蹲炮的死亡杀伤带，燧枪的确度却能达到百分之六十左右。

现在不是探讨原因的时候，两人简短商量几句，传令天佑兵的步兵好准备，必要的时候起反冲锋，把楚军的火枪兵打垮…

，防止敌人对火枪兵起逆袭。

鼓似乎没有变化，又似乎比刚才急了些，楚军士兵着虎蹲炮和鸟铳的击，仍在继续前。

“请章京大人放心，恭义营虽然凶名赫赫，但决计攻不上土山，天佑兵的大炮鸟铳会让他们血成河！”江定远也非常兴奋，恭义营的长枪阵是如此密，他仿佛已经看到成群的楚军士兵被虎蹲炮击倒。

与此同时，天佑兵的一千名鸟铳兵排成两个方阵，拱卫在炮兵阵地的两侧，随着军官的命令，他们又向前走了十步，前排士兵蹲下，第二排士兵火枪上肩，第三排士兵持枪而立。

楚军派实力最的恭义营来对付他，呼塔布既张，又骄傲，渴望能够击败大的敌人，一战成名。

恭义营却及时前压，挡住了他们前的方向，看到恭义营那密密麻麻的长枪阵，自诩天下无敌的八旗骑兵也只能退避三舍，转间却又被汪猛和谭啸缠住，张应祥连忙命令绿营兵支援，一场战之下，重新回到“两人三足”比赛的节奏里。

“开火！”

但是，随着敌人的不断近，呼塔布和江定远很快现情况不对，从楚军的攻队形来看，恭义营似乎是掩护队，那支将近两千人的火枪队才是真正的攻主力。

清军没有真正的大炮，楚军的火枪兵顺利接近土山，到了八十步以内，清军的虎蹲炮开火了，六门虎蹲炮依次吐一白烟，密集的铅破空而，朝着火枪队来。

“立定！”

“瞄准！”

在清军的左翼，八旗兵和绿营兵正在和岳州营行战斗，现大的楚军在攻土山，就分百十个骑兵想来扰。

终于等到了停止前的命令，汪克斌觉得一颗心几乎要了膛，刚才这几十步短短的距离，是人生中从未验过的艰难险途。

…

三百多支鸟铳一起打响，向五十步外正在近的楚军。

他们立刻下令，好战斗准备，天佑兵的火力优势在防守中才能充分挥，现在要的，就是静等恭义营拿脑袋往石上碰。

“恭义营可是楚军的号主力，只要打败他们，赵家湾这一仗差不多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