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门大炮一起开火，打了一场罕见的火炮齐，随着铺天盖地的炮弹飞向城，天空中充满了凄厉的呼啸声。

这个年代的黑火药比较原始，方比例没有确的标准，很大程度上依靠工匠的经验来置，楚军最开始的时候条件比较艰苦，有的用就行，对火药的威力也不太挑剔。

“这是修械所搞来的新药，比以前最少厉害一半，不用专门挖地放在城墙底下，也能把它炸塌！”

这个时候，楚军的步兵已经推着木驴车冲了上去，把一袋袋的沙包土山扔护城河，远远看去，密密麻麻的木驴车就像一群群忙碌的工蚁，填平这条护城河只是时间问题。

陈尚武现在腰气足，调来了四十门六磅炮以上的大炮，其中还有两门带着炮车的十二磅神威大将军炮，打得清江城碎石四溅，地动山摇，一上来就先声夺人。

“开火！”

“嘭嘭嘭嘭！”三分之一的炮弹打了，从女墙上掠过落城中，其他的炮弹却一起砸在女墙上，离着老远都能到城墙在猛烈的摇晃，女墙没有城墙那么固，稀里哗啦塌了好几，还有两颗炮弹凑巧击中了清军石炮的，木制石炮立刻像小孩的积木一样垮了下来，城墙上响起了一片惨呼哀嚎。

炮，加上兵工厂仿制的弗郎机炮，楚军的炮兵队实力大增，不但各营都有了自己的炮兵，原来的炮兵队也从火营里独立来，编为全军直属炮营，由陈尚武担任坐营官。

地挖不成了，就直接在城墙上打，一定要把它炸开！

但随着楚军对武的依赖不断加，尽量提黑火药的威力就成了当务之急，井冈山修械所为此行了大量的试验。除了照汪克凡的要求行颗粒化理外，还对火药的方比例不断完善确，从当初略的“一硝二磺三木炭”到确到千分比的最佳方，黑火药的威力终于达到了极致！

如果是北京南京那样的雄城，守军这个时候可以从藏兵和城门里杀来，驱散填埋护城河的敌人，或者利用城墙上的各设施械，对填河士兵行大量杀伤，但是，清江的护城河是临时改建的，没有的防御设施，当城上的清军被压制住后，就只能任凭楚军慢慢把护城河填平。

陈尚武的脸上笑呵呵的，心里说不的痛快，整个湖广会战中，楚军炮兵一直被天佑兵的炮兵压着打，各憋屈窝数不过来，没想到风转，穷人也有过年吃饺的一天，今天到清军被，当然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六磅炮和八磅炮一起对准了女墙方向。

“瞄准！”

陈尚武却不太满意，摇了摇说:“算了，先停下吧，别让城墙上的鞑冒就行。哎，城门那边别停，把鞑门的狗给我砸烂！”

炮营的官兵却正在兴上，不但没有一个人发牢，而且还积极地想办法完成这个本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反正清军的大炮已经被砸烂，城墙上没有一个人敢冒，大家正找不到攻击目标，那些藏在女墙后面的石炮就成了最好的靶。

“捻，准备好了没有？”汪克凡一边估算着半截船的度，一边询问爆破队的准备情况。

“军门放心，您就等着瞧好吧，俺的‘药匣’早就准备好了，保证把这截城墙炸到天上去！”捻一摆手，命人抬上来一装满了火药的棺材，打开盖一看，汪克凡发现这批火药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都瞄准些，把那几个石炮也给我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护城河终于被填平了好几截，飞桥搭在对岸，楚军士兵蜂拥冲过护城河，清理城墙下的各路障，一辆又一辆半截船被推了上来，抵在城墙下面，一向掏挖。

六磅炮和八磅炮威力有限，对固的城门难以造成威胁，楚军的几门十二磅炮却一直在对准城门轰击，兵工厂仿制的十二磅弗朗机火炮速较快，两门神威大将军炮威力更大，不一会的功夫，把清江城门打得破百穿。

清军在城上也摆着几门炮，此刻都成了楚军炮兵的重照顾对象，威力比他大，数量比他多，刚刚开战就形成了火力压制，打得清军大炮变成了哑，只能看着楚军的步兵发起攻。

石炮其实就是投石机，一典型的抛武，清军的石炮都放在女墙的后面，离城墙垛还有一段距离。平心而论，用弹低平的火炮去打女墙后面的投石机，其中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陈尚武的这个要求有些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