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滕双林说:“你看到的，固然都是听话的，你看不到的地方，就可能是另一个样！”

“谁说的？当年岳楼诗会，我与两位魁共宿舫船，大被同眠，二女共事一夫，其中滋味你可想不到！”

“你是个利人，很多事情不愿计较，觉着手下的士兵能打胜仗，能在关键时刻拼命就行，对他们从来不吝惜赏赐，是不是？”滕双林盯着谭啸的睛，见他才说:“但咱们不是梁山好汉，带兵应该尽量严一些，一味卖好反而会让小人得寸尺，把士兵都惯坏了。”

“听其言，观其行罢了，只要心里有了想法，哪怕嘴上不说，不由自主也会带来的。”滕双林的睛向下一垂，如大师说法，莫测。

“我知！这不是就在你面前说说嘛。”谭啸一坐在床上，解开发髻胡往脑后一批，如果被现代人看到了，立刻就会联想到荧屏上那些潇洒的大侠，不过这位大侠此时却耷拉着脑袋，释放着多日积攒的压力:“我的犷些，带兵也是边学边，当初个哨官还好，现在却着三个小营七千多人，总觉得自己还是差了行…”

他嘟嘟囔囔地发着牢，滕双林的睛闪了闪，说:“说句不当说的话，你带兵的法有些问题。”

谭啸沉默片刻，了。

滕双林又慢悠悠地说:“咱们楚军这段日的人太多，其中难免良莠不齐，老人也都连着升官，当初的一个小兵现在都当上了队官哨官，这里面就藏着很多隐患。我看着汪军门的意思，最近就要大力整肃军纪，你可要小心，俗话说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啊。”

谭啸琢磨着说:“现在的军法已经很严了，再整肃的话，恐怕会矫枉过正。”

“！接着！”滕双林一边鼓掌，一边问:“大被同眠之后，你又了些什么？说仔细些，不许打虎！”

“整肃军纪？你怎么知的？”谭啸突然有些张，他大咧咧的惯了，在楚军几支主力队中，岳州营的军纪一向是倒数的。

打仗还好一些，队的理却是个大问题，谭啸虽然中有细，但整还是个线条的人，一下了三个小营七千多人，很多细节就顾不上了。

楚军的级军官有很多都是书生带兵，年轻而且经验不足，先天上存在短板，队规模小的时候有汪克凡手把手的教着，还没有什么问题，当楚军成长为一个庞然大后，他们上的压力也骤然变大，自己的能力存在不足，有一力不从心的觉。

“什么问题？你快说，我正想找个明白人指一下呢。”

“没想到啊，你谭啸当年也是岳州府有名的公哥，原来却是个童！”

男人聊天的时候，最后往往会绕到女人上，到了后半夜，滕双林和谭啸也终于聊起了女人。

“我当时…”

戚家军打仗的时候实行连坐法，每一级主将战死，他的下属都一律斩首，完全不讲理，也正因为如此，戚家军打仗的时候才会拼死作战，成为天下无敌的兵…

滕双林这个例一举，谭啸再也无法反驳。

戚继光的独生奉命征，打了一个大胜仗，但是违背了戚继光的战前署，被他毫不留情的砍了脑袋，因为这件事情，戚继光一辈怕老婆。

就着这个话题，两个人又聊了很多。

“七千人就是七千个脑袋，碰上事情就有七千想法，自从扩编小营之后，我手下七八糟的事情就不断，有些本是莫名其妙，说来都是笑话。”谭啸慨:“这天下最难的不是科举文章，也不是打仗拼命，而是人，几千个大活人，我对他们掏心掏肺的，这帮家伙却本听不去…”

“我已经很严了啊！你都亲看到的，岳州营上下没人敢不听我的话。”

谭啸睛向斜上方瞟去，正在努力编造一个香艳的故事，帐外突然有人快步跑来。

嘴边的话，你怎么忘了。”滕双林就着净面洗漱，摆摆手让亲兵去，然后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累了？主将随便发牢，对军心士气可没什么好。”

“报！丰城县有急军情！”

“既然是矫枉，就必须过正，当年戚继光斩了亲生独，每逢作战必行连坐法，才有了天下无敌的戚家军，难不是过于严苛吗？”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