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再帮你，可能会好很多。”

“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谈谈。”两个人回了房间，他已经率先躺下了，晚就半跪在他边和他话。

“连祈烨，如果是你呢？”她改问他“如果你是人鱼公主，你会如何？”

“小羽又在问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其实，来几天，她也很想那个小东西。

“你的…”她知自己这个，他会不兴，可是，看他这样痛苦的样，她还是忍不住。

“过了明天。机票已经订好了。”他回答。

连祈烨靠在她肩，贪恋的闻着她的发香。晚低看他一，还是忍不住开：“你打算一直这样吗？”

“现在还不错。”他的手指，在她上了，那温度暧昧得奇。连祈烨的神情渐渐也变得明朗起来，显然，刚刚的痛意已经缓解了许多。

“顾晚，你真的很啰嗦…”他似乎有些不耐。

半晌，他才缓缓松了她。

但，这样的反应，已经足够让晚觉得惊喜。毕竟，从前他哪次不是或冷然以对，或然大怒的？

晚看他一“看来，你的状态其实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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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祈烨乖乖的喝下了。味不太好，而且很刺鼻，不过，他喝起来却莫名的尝到几分甜意。

他微微僵了一瞬。张，便在她脖上咬了一。他其实并没有用力，晚也就继续往下：“你没必要一直这样折磨自己。勇敢的人，不是让痛一直存在，过着消极的生活。勇者是能将过去掩埋，用最佳的状态迎接新的每一天。”

晚愣了一瞬，而后苦笑“是，你是连祈烨，永远都不会让自己于弱势。”

“可他是间接害死她的凶手。”

不可否认…她恋上了这样的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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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吗？”她换了个话题。

她这才回神，摇“哪里有闷闷不乐？回去很好，我也很想小羽，还有我爸妈。”

事到此结束，他的痛苦也渐渐松懈下来。睁开来，她正垂着，认真的替他。若有所思的望着那张沉静的小脸，连祈烨的眸微沉了一些，复杂的光芒错着“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他看她一“这假设永远都不可能成立——我绝不会是先付的那一个；若是万一哪天真的付了，我便绝不会让的人属于另外一个人。”

“我？”晚诧异的看他一，他的神很认真，似乎是真的在等这个答案。她笑了一下“我和她的选择一样。如果真心是自己的人，怎么会忍心去伤害？如果心的人走了，人鱼公主一个人活着，生活也没有意义。不是吗？”

“那你到底要不要…唔…”话还没有话，连祈烨突然抱住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堵住她的。她一愣，哪里还得多余的话？

果然…

晚这才总算是松了气，将泡脚的端去倒掉。又匆匆从厨房端了姜汤来，递了给他“先喝了这个，去去寒。”

“是吗？”晚前微亮，展颜笑开。下一瞬，想起什么来，神又添了几许暗。这几天和他单独相的日，虽然偶尔两个人也会冷战，可是，更多的却是温馨…

“嗯？“她没没脑的话，让他动了动。

“我这是关心你！”晚也理直气壮起来。

“不是你一直都想回去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又闷闷不乐？”没有忽视掉她的反应，连祈烨侧目看她一。

起来，这次回去，她应该立刻去工地上找找父亲了。

“要不要睡觉？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晚问他。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我想，即便是直接杀死她，人鱼公主也不会忍心杀了他——”她顿了一下，垂目看着他“我也一样。”

不知，回去之后，他们之间又会变成什么样。

“知了。”他眯。

“嗯。”他，比了比自己的手杖，晚拿过去递给他。他搂着她，往卧室里走。

她底的认真让连祈烨震颤了下，他抱着她的手，微微收了一些。这女人，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