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别开脸，盯着床的某个地方，脸上有一丝变扭的红：“你可以…继续叫我西弗。”

斯内普呼一顿，他无法再继续看着约夏异常明亮的眸，他猛的扭过了，不再看约夏。可是斯内普无法真正的挪开视线，他的余光正不诚实的注意着约夏的一举一动。

因为斯内普微闪的神已经让约夏知了答案。

斯内普没有退缩，他了拳，继续他的话：“我们都是男生。”

约夏抬起，中那层淡淡的灰绿像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宣判。

漂浮在两人的蜡烛并不是因为施了法，而是由一粉白的宽翅蝶托起的，它们聚集在病床上方，在约夏的脸上留下斑驳的浅影。也许是无法承受这诡异的安静，也许是因为已经在心里下了某决定，约夏没有再低着，他用他墨绿的眸绞着斯内普的视线，那里的定，以及某令人心颤的无望都让斯内普开始慌，他突然开：

两人安安静静，一个端端正正坐在椅上，一个蜷着双坐在床上；一个盯着另一个，一个只盯着雪白的被。

斯内普到了异常的害怕，他在害怕约夏即将说的话，这觉是他觉得自己于弱势，所以他猛的站了起来，居临下的站姿使他拥有了一些勇气，他截住了约夏的话，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有些嘶哑：“我们还太小。”

约夏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抓着手中的被，不可抑制的轻颤：“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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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夏没有放过斯内普，好像他要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就在那些粉蝶扑着翅膀的沙沙声下，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开，不顾结果。那不属于约夏的冲动使得约夏的眸蒙上了一层灰绿的悲哀，仿佛只要他说来一切，之前他珍惜的一切都会离他而去。

床上的少年突然轻轻喊了一声，轻轻。

“我没有错，我只是了我一直想的事情。”

“什么…”约夏瞪大了睛，那层灰甚至都还来不及褪去，就被惊讶填满。

想起了先前的那个吻。

约夏没有动，仰的姿势使得脖颈都暴在斯内普的视线里，那样的脆弱。

约夏微微阖，掩住了中一片郁的绿芒，他无措的缩着，看也不敢看斯内普。

他完全想起了自己刚才了什么，红与苍白同时在脸上聚集，使得约夏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掉了粉颜料中的白兔，惊慌，不知所措，甚至还带着害怕，害怕斯内普会怎么回应他，或者说是本不回应。

我是不是吻了你？

斯内普有些懊恼，他觉得他的那句话说得就像是施舍一样，不知会约夏回怎么想，可是斯内普转的时候，只看到约夏睁着一对墨绿的眸满脸红的样。斯内普更觉得懊恼，他只好音调，用测测的气缓慢的说：“如果你还有耳朵这个官的话，我说的是，你可以，继续叫我…”

“西弗…”

约夏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