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啸哑然失笑。洛绪丽的汉话说得再好，她的思维习惯还是大宛人的，与汉人大相径。看中了什么就去夺，就去抢，一也不谦虚。他本想解释几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梁啸又惊又喜。“你教的？”

梁啸更加意外，心中涌起一说不的温。洛绪丽得多少心思，才能找到一个能教她这音的人？吴楚一带的商人一般都会海，很少有到西域来生意的。

梁啸下了车，跨上明珠，挥手示意荼儿等人留在原地，一个人而去。

“想将军，又怎么能指望善终，那也未免太贪心了。”洛绪丽微微一笑。“夫君，我希望他能横行葱岭以西，蹄直至地中海，一个天立地的大英雄。你能教他吗？”

梁啸看了一怀中咧着嘴，笑得很天真的孩。“可是这两个人都未能善终。”

见梁啸不说话，洛绪丽吐了吐。“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去吧。理说，我是不该抢这个先的。”

梁啸斜睨着洛绪丽，忍不住笑了。“你好大的野心，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

伽萨特斯河边，一个白衣女抱着一个小儿，骑着一匹白，挽缰驻立，远远看去，仿佛画卷中人。看到那匹白，明珠颇为兴奋，加快了脚步，扬首长嘶。

梁啸受到了大宛君臣的情接待。大宛王日

“你们汉人有个英勇无畏的将军叫项羽，迦太基有个让罗人胆寒的将军叫汉尼。我希望我们的孩以后像他们一样勇猛无敌。”

“我的汉话说得怎么样，像不像你家乡的音？”

梁啸没吭声。他知昧蔡对大宛王位馋已久，如果大宛王要将王位传给这个孙，昧蔡肯定会有想法。“孩还太小，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公主，你的父王有兄弟，你也有兄弟，你父王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洛绪丽笑了，手一扬，将抱着的孩抛了过来。梁啸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将孩接住。孩伏在梁啸肩上，咯咯地笑个不停。“阿…翁，阿…翁。”竟然是汉话。

“取了，汉名叫梁羽，大宛名叫汉尼。”

“像，像。”梁啸慨不已，下，伸手将洛绪丽抱了下来，并肩而行。两匹撒着，自己跑到一边去了。梁啸看看洛绪丽，又看看怀中的孩，笑得合不拢嘴。“取名了吗？”

洛绪丽咬着手指，想了半天，转转珠。“我不会再有一个孩，我会再有很多孩。”说着，纵跃起，将梁啸扑倒在地。梁啸连忙将汉尼拢举起，叫：“小心孩，小心孩…”

梁啸眨眨睛，觉得有些不妥。“为什么取这两个名字？”

“倒也不能说错，只能说不是最好的选择。”梁啸笑：“大汉和大宛不一样，但有一是相同的，用武力争夺从来都不应该是第一选择，兄弟之间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杀戮。洛绪丽，如果将来你再有一个孩，你希望他会和汉尼为了王国互相残杀吗？”

梁啸忽然心中一动，忍不住笑了。“你想多了，大汉是刘家的，不是我梁家的。我的儿姓梁，不仅和大汉没关系，与淮南国都没关系。他能继承的只有我的爵位。”

梁啸看着洛绪丽，张开双臂。

“我教的。”洛绪丽一开，居然也是一汉话，还带着一吴楚音。

“这不能怪我，谁让他继承了你的血脉呢。”洛绪丽咯咯的笑着，抱着梁啸的手臂，将靠在梁啸的肩上。“我父王非常喜这个孩，想将他留在大宛，将来将王位传给他，你说好不好？”

“因为他们都没有这样的勇气，只知每天饮酒作乐。而我的孩却继承了你的血脉，如果让他为王，大宛也可以成为一个横跨万里的大国，不比大汉差。”

白转过，也嘶鸣了一声，迈开脚步，奔了过来。两匹凑到一此，互相闻嗅着，绕着圈，打着转，摇首摆尾，说不的兴奋。

——

洛绪丽眨眨睛，又问：“不可以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