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等到她离开的时候，再伤他一次，如今说清楚了，那么离开的时候，他便不会痛了，不是么？

“半年？！”

“对不起！”季霏闭上睛，幽黑纤长的睫轻微眨动着，苍白的脸比先前更加苍白“对不起，我只能陪你半年…”

皇甫旭尧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绝却又憔悴苍白的面孔，可是她竟然依旧宁静温和地笑着，仿佛里，有一分灵魂已经不属于她了。

“…”季霏静静地看着他，珠如同黑琉璃一般清亮透明。

“只有半年的一辈，你要么？”

皇甫旭尧心中一沉，眉蹙起，定定地凝视着她，而她却始终如一般的沉静。

既然最终都不能在一起，那么还不如就此放手！

“我只想呆在你边，只想陪着你，只是我只有半年，只有半年的时间！”季霏的黑瞳中闪过一丝黯淡，边的笑容宁静而寂寥，中却似乎渐渐被迷蒙的雾气所覆盖“因为这就是我的一生一世！”

傻瓜，我从来都没有戏耍过你，从来都没有！

皇甫旭尧在一旁低着，没有说话。

“这句话，还是你对我说过的！”

季霏着他，笑了，她的笑容如同是沐浴在风中的朵，无比艳“我答应你，在剩下的半年时间内，我会一直都陪在你边，不会离开！”

“我没有玩你的意思，而是真的，我只有半年，只有半年！”

季霏望着他，清澈的眸清澈如，底泛起一抹晶莹剔透的光芒。

为什么会有这错觉？

淡淡的月光下，皇甫旭尧惊讶地看着季霏，看着她底闪动的泪，她的脸上有着沉淀下来的哀伤，那哀伤，就像是透明的琉璃，轻轻地一碰，就会完全破碎。

她的生命在一一的消散！

只是我的生命，只允许我给你半个月的永远啊！

季霏仍旧低着，她的底一片落寞。

季霏转过，逃避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好想对他笑，可是心底太过疼痛，最终还是无法勉自己，所以她笑容只能凝固在边。

“霏儿，我既然已经决定放手了，那么就不会再纠缠你，你没有必要为了内疚，留在我边，我不想你勉自己，有些事，是勉不来的，不是么？”皇甫旭尧说着话，邃的眸看向她，季霏停留他的话，将埋得低低的，以至于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

此刻的季霏心中已经是一片悲凉，他们之间错过的太多了，上帝却还是对他们这么残忍，痛苦在心中不停地翻涌，她要把话说完，不可以再让他受到伤害，不可以！

“我已经说过放你走了，你没必要再多浪费半年的时间来戏耍我！”

剩下的半年时间，意思是，过了半年她还是会离开，是因为暮云峰和那个孩，还是这是他对他的施舍？

“霏儿，我说的是真的，你要跟云峰一起回普罗旺斯就回去吧，现在我已经没事了，放心吧，我也不会再傻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