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错了。今后，我会注意的。”朝向他是九十度鞠躬了一下的南野秀一，意识到自己错了事情，无比羞愧的承认错误。

“恭贺先生从英国载誉而归。”看到《读卖新闻》，《朝日新闻》，《每日新闻》版条都提到了竹下草芥从英国敦市政厅领取了布克国际文学奖的南野秀一，没有想太多，激动。

当然清楚这是先生对自己好的南野秀一，若是连这一个都瞧不来，就是真弱智了。这与其说是自己天资，还不如说是自己运气好。早就好了各方面受思想准备的他，且能不清楚在学习写作的艰辛？何况被说是先生瞧得自己，若是连先生都不说自己，恐怕就是彻底完，放逐，没希望了。

益求，好每一个细节的日本师傅心目中，自己的徒弟若是这一丁丁地苦都受不了，那么在将来也是不好事情的人。比如，拍电影的掌机摄像师要徒弟移动机，而只要徒弟动作慢了一，既不会促，也不会再说第二遍，直接上去就是一脚。

“秀一，你可别记恨他。他虽然说话严厉，但全是为了你好。”觉到了大客厅内气氛骤然张的北川香，笑着话行一个缓和。

在日本，这都完全不叫事儿。师傅带徒弟，而徒弟不好，被骂算是轻的，被动手直接打是司空见惯。要是徒弟和师傅讲什么人权，法律…那么就趁早。徒弟登门来学习手艺，那是为了好在社会上面能够更好的安立命，养家糊，毕竟手艺的传承一般都是代代相传，延续最是传统的承父业，而非不得已才会外传，由他人来延续。

“秀一，你要明白，我之所以收你为徒是瞧着你有从事传统文学的潜质，不愿意看见你走错了路，浪费了有的天赋和才华，而不是要收一个只会对我溜须拍的YES，MAN。拍我的人多了去，真不差你一个。何为严肃作家，那就是以不媚俗为荣，只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只说自己想说的话。所谓的通俗作家，才会是以媚俗为荣，挖空心思的去迎合读者味和市场需求。”右手向下示意他坐下的竹下草芥，有一说一。

“你这算是在拍我的吗？”左手拿着他练笔稿的竹下草芥，连抬看他一都没有，不冷不的问。

反差大的南野秀一，以前问父母要钱。要么不被搭理，要么就是像被审问罪犯一样的问来问去，而最后结果是绝大多数还不给。现如今，自己就算不提买书什么的，只要一张问他们要钱，他们连过问一下都不问，不但是直接要多少给多少，而且还生怕自己不够，常常还主动给他加钱。

瞬间就张起来的南野秀一，完全不知如何作答。保持沉默的他，更多意识到了先生的不兴。自己或多或少还是了解竹下草芥视同解释就是掩饰，而掩饰就是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