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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男人是完全平等的关系,所以男人能做的事情,女性同样是可以做的。不管是学习、工作、还是体力劳动,都可以的,也包括吃饭、走路的姿势,都是完全可以平等的。刚刚的那种事情,也是一样的…请河君不要用奇怪的眼神来看待。”
我听完后,抬头望望天,弯弯的月亮好像比前几天的要圆润了一些,不过还是弯牙状,思考了好半天,才想到一句话“这就是平等吗?”
明坂肯定的点点头“对,这就是平等。平等就是大家都可以做同样的事情,承担同样的责任,也获得同样的收益!”
我嚅嗫了一下嘴,本来想问问会不会因为生理结构的不同产生什么影响,但是看到曦月那言之凿凿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幸亏,明坂在脸色轻松后,接着最上面的话题继续起来“的确,历史上的原典,是大臣由于曾经的功劳而被赦免并且恢复了职位。但是,数千年来的历史,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幸运的。总有这样那样含冤入狱的忠臣,会无意义的在牢狱中死去。只要有人还记得死灰复燃的原始典故,那么,死灰被燃尽,不会再燃烧的IF线,也会或多或少的在人心里短暂停留吧。流传千年的语言和故事,也是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的。使用总结历史典故而诞生的成语,配套以符合语言定义的行为,否决同样是在故事中定型的怪异,这就是最初的魔法了。”
我似懂非懂,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结果“那么,结束了吗?”
曦月摇摇头“我想还没有。”然后,她捏动着手心,带着我又走到了另外一处,在那里,小小的萤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样。
我转头望着明坂“这一次,还要做什么测试吗?”
“已经不需要在做什么测试了。”曦月蹲下,抱着膝盖看着那团微弱,但是仿佛无论什么手段都无法动摇的火光,就像是好奇的少女在看着橱窗里的蛋糕一样。
捻起了一根火柴,举起来让我看清“就在刚才,我可以感觉到,怪异的力量,削弱了…一点点。”我睁大眼,但是看不出丝毫的端倪,火光依旧是那么豆大般的模样。
不过曦月既然说已经削弱了,那就大概是这么回事吧。
我沉默了片刻“所以,我们今晚得不断地冲着这么堆火不断的尿熄它咯。”
哪知,明坂又一次摇头“如果还是我们的话,那是不会再起作用了。毕竟,用来对付这片怪异的,并不是真实的尿液。而是借用了成语中的言灵的力量,才能够做到否决它的。同样的人是不能否决两次的。”
然后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归根到底,这是言的力量的对抗,还是我太过弱小了。假如是先祖那样级别的大法师的话,仅凭一个人的呵斥,这种级别的怪异根本不在话下。”是这样吗?
我也捻起一根燃动的火柴,指腹上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假如不是明坂特意提出的话,几乎分辨不出它是“怪异”的存在。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