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还别说，我都没想到，那个逗比竟然也是玄士。话说，他那把剑是什么来？另外，玄鬼不两立…呵，他要是一直这么认为，为什么之前没有杀掉阮小波和嘟嘟？还是说四川那边的纷争，已经蔓延到新城这边了？”

“那你会站哪边？”

“哦？你很厉害？”

我一怔，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或许，在萌萌的心里，也有着大多玄门弟认为的“鬼命不如人命”的观吧。

喧嚣的人群中，我反而觉到一丝莫名的寂落。

“和鬼朋友的玄士？呵。”对方笑不笑的说“行啊，你要我如何偿命？”

玄鬼不两立？！

一夜未眠，第二天，我找到了萌萌，把沈燕儿的事情跟她说了。

吃过饭，刘泽荣拉着我瞎逛。这家伙喝多了废话就多，东拉西扯个没完没了。经过一个卖小玩意儿的地摊前的时候，我看到了上次卖我桃木剑的那个女孩儿。女孩儿的生意不错，忙着招呼一个接一个的客人。普通而平淡的生活，竟然让我羡慕非常。

回看看沈燕儿消失的地方，沈燕儿绝望的神和凄厉的尖叫，总也挥之不去。

“我？我只是一个小角。我说的是我朋友的朋友，你得罪不起！”七姑娘的实力，就连许墨轩都十分忌惮，我不相信前这个家伙比许墨轩还厉害！

“她是我朋友！”

“你是站在鬼的立场跟我说话吗？杀鬼偿命？季先生早晚也得魂飞湮灭！”

萌萌看了看我，说“七姑娘的事情，方跟我说了。那是个厉害角，我相信，如果你跟她说了，那逗比一定会死的很惨。不过…”萌萌犹豫了一下，问我“你确定要这么？”

我看向萌萌，问：“你这是要我站队吗？”

萌萌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对方冷哼，“放过来。”说罢，转就走。

刘泽荣“这是个奇葩，神经病一样，少跟他接。”

萌萌微微一笑，说“这样的话…你不要把这事儿跟方说，那个拿剑的逗比是什么背景，跟华影国际有没有关系，我们还不清楚。”

我冷笑“你知吗？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嘿，是啊。”

“玄鬼未必不两立，但是为了一个鬼魂的死，而害死一个玄士？”萌萌拧眉“合适吗？”

我竟然一时无语。

沈燕儿算是我的朋友，她被害死了，我要为她讨回公！

街上人来人往，大多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这里是小吃一条街，又有不少地摊在这里摆着，每天晚上总会很闹。

季先生“杀鬼偿命”的话，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个脸惨白却一脸莫名奇妙的正义的私塾先生，给了我极为刻的印象。

“我懂。”

我说“纷争么…对我而言不重要。”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反问“杀鬼偿命！你不知？！”

沈燕儿的一颦一笑总是在脑海中徘徊，之后我又想起了嘟嘟。自从加玄门以来，我见过不少鬼魂，嘟嘟无疑是最善良的鬼魂，的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吓吓我而已。可即便是善良如嘟嘟，也难逃玄士的毒手——不论是于什么原因。

“你认识？”

“我？我觉得吧，不是人还是鬼…总该讲儿理吧？打个不好听的比方。哪怕是一条狗，它要咬你，你打它，也是情理。它没咬你，你打它，就很过分了！”说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再一次升起“难鬼的地位，还不如一条狗吗？！”

“听说过，也是咱们学校里的。”刘泽荣“大三政法系的，每天拿着一把剑，在学校里瞎转悠，就是一逗比。刚才也是，白痴一样，走着走着忽然剑往旁边了一下，搞笑。别理他，走，继续喝酒。”

“怎么？”

刘泽荣走过来，站在我旁，看着那男人的背影，说“你认识他？”

我摇。

“我？”萌萌沉默了。片刻，反问我“你呢？”

“你…”我竟然一时语，他杀了沈燕儿，没有法律来制裁他，我若是杀了他，麻烦就大了。不过…

我不想去考虑太多！

看着他的背影，我攥着拳，忍住了把他暴打一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