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彤大概是真的很闲，她没有离开，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我折腾。

小孩会说话，其实也需要教的。

鬼魂的手段，应该是天生就有的。但是使用这些手段，绝对是受到了别的鬼魂或者环境的影响！

“打工还钱好不好？我没钱啊。”

不过小彤是个面冷心的小鬼，耐不住我磨泡，总算是答应了我看店抵债的事情，不过，这一次小彤长了个心儿，说每天早上都会来收账。

我能说什么？对于一个没有长成就死掉的可怜小女孩儿，跟她讨论情这东西，绝对是对弹琴。我相信，就算她再当一千年的鬼魂，也无法理解男女的。

小彤往我看的书上瞅了一，“鬼胎本就很少，记载在册的就更少了。”

“问。”

“那是自然，或许比你这个玄士了解的还要透彻，可惜我不是活人，不然，怎么也是超级玄师的准了。”

“你不是鬼宅少主吗？你爹能没钱？鬼才会信！”

“是啊。”小彤说“没听说有鬼魂需要学习的。”

“鬼魂，是天生就会使用鬼术的吗？”

显然，鬼也不会信。

我一边看书，一边随跟小彤闲聊“听你这意思，你对玄士很了解嘛。”

“不用否认，很不巧，正好被我看到。”小彤说着，翻起了白“真想不通你们这人，谈恋有什么意思？俩人磨磨唧唧的整天腻在一起也不嫌烦？”

所以——

就好比国小孩儿会说国话，中国小孩儿会说中国话。理上而言，如果给一个中国小孩儿自小看英语动漫，那他长大了，应该也会说英语。

“额。”倒闭了？这是不是说明小彤现在很清闲？那我在书斋的工作…

“我查了一下帐，你一共预支了四千五百多块。”小彤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赶还钱！”

“哎？”

“临时有事儿？你的事儿就是去泡鬼信的营业员是吧？”

打发走了小彤，我才在书架上翻腾，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书。

看我翻看鬼魂手段的书籍，她撇撇嘴，说“对嘛，这才是一个玄士修行的正确路嘛。了解敌人，是很关键的哦。”

这话说的有理——乍一听是有理的，但细一琢磨，就不难发现问题所在。

“啊…我预支了一些。”

我岔开话题，问小彤她在半步多的店铺是什么。

翻来覆去的看了许久，竟然没有任何关于鬼胎使用鬼术的记载。

“废话，像小孩说话，真需要教他吗？长大了自然就会了嘛。”

我拧起眉，仔细回忆起了之前的那短暂的几个小时的鬼魂的时光。那个时候，我是个鬼魂，但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能使用鬼术，但是，我没有使用甚至没有意识到，并不能说明我不会！

“这个…临时有事儿。我又联系不上你，也没法请假啊。”

“呃，不需要人教？”

正当我看的神的时候，忽然觉到有人靠近，抬起来，又看到了小彤。这小丫，晃悠了一圈儿又回来了。

我把所有关于鬼胎的书籍又放回原位，又拿了好几本关于鬼魂的手段的书籍。

小彤说“倒闭了。不提也罢。”

“预支？好，那你能回答我，我听说你好几天都没来看店，是几个意思吗？”

“是啊。”我苦笑一声，看了看小彤，忽然想到一件事来。“老板，问你个问题。”

我怔了一下，抬看看小彤，“你这句话很关键啊。活人能使用灵力，私人可以使用气。这大概就是活人与死人最大的区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