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嗅了一下。

没吃过猪，咱也见过猪走的。

“说。”陈湘楠说着，继续前行。

摸摸额，还好没有破血。

直到被烟呛的咳嗽了一下，我才回过神儿来。

“嗯。”辞别了陈湘楠，我也没有跑去堂吃饭。虽然肚里确实有儿饿了，不过相较于吃饭的诱惑，我更在意能不能脱离萌萌的。

我愣了愣，“这样啊，我懂了，谢谢陈老师。”

上个厕所先。

看着手纸上的血，我脑里嗡的一下。

没什么用啊！

我赶抓了儿手纸拭了一下。

是陈湘楠逗我玩儿呢？还是说我撞的力度不够？

手上很净，没有血…

算了，看来撞脑袋的事情有儿不靠谱。

嘟恢复记忆呢？更何况，嘟嘟在江城半步多，以我现在的份去，太危险了。如果我能脱离萌萌的，变成鬼胎，那倒是简单了。至少，我那个鬼爹的面应该在新城鬼界还不小。

小事一桩。

一咬牙一狠心，我走两步，照着墙上狠狠的撞去。

走到台上的卫生间里，蹲在桶上，上一支烟，解决生理问题。

陈湘楠的警惕倒是不小，我朝着她那边跑去，离得还很远，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停下脚步，回看向我。

我刚才是撞了脑袋吧？

我吓了一，赶再摸摸额。

不过，为什么有儿心慌意的觉呢？

不就是例假嘛！

血腥味儿？！

有儿乎乎的。

我摸了摸额，看了看墙，想着稍微悠着儿，只要别撞得破血，想必问题不大。风险是不小，但总算是有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总得试一下。

想到此，放学的时候，我没有跟着饿疯了的人群涌去堂，反而慢腾腾的磨叽。

我跟着她边走边说“陈老师，您昨天讲过，鬼上的话，用百解符就能轻易解除变。”

等等！

被困在这个女孩儿的里太久了，每天蹲着上厕所实在是不习惯。前天方海还了条裙，非要我穿上，差儿没把我给气死。

“我不饿，你们先去吧。”

陈湘楠看了看我，微微一笑，说“鬼上的原理我不是说过么，鬼魂虚化，与人合之后，需要控制人的天灵。所以，百解符用在被上者的天灵盖上，效果最好，用在别也可以。没有百解符，用灵力或者别的杀鬼手段行驱逐也可以。像你说的，没有灵力，唔，也没有杀鬼武的话，那就只能使用暴力了。用暴力行打击被上者的天灵盖，也是可以的。但这法凶险太大，把被上者打伤甚至打死的可能也存在。”

卫生间里好像还有儿怪味儿。

“嗯。”“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没有百解符，嗯…上的灵力又因为使用灵印而耗尽，无法行将鬼魂打去，那该怎么办呢？”

好吧，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桶里颜不对啊！

忽然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说不上来的、十分诡异的不正常觉…

砰的一下——

“嘶…”真他娘的疼！

我扶着墙愣了一下，不由气苦。

陈湘楠笑着摸了摸我的脑门儿，“好好学。”

怎么脑袋没血，下面血了？！！

我十分怀疑万一撞伤了脑袋，留下了疤痕，萌萌会不会跟我拼命。

“哪能不饿啊，一天就两顿还吃不饱。”父凝眉看着我，“是不是堂的饭不合胃？唉，味是不怎么样，可是…”父说着压低了声音，“先凑合一下吧，过几天爸爸去实习，给你好吃的回来。”

母喊了我一声，说“宝贝儿，快去吃饭啊。”

我笑笑，说“你们先去吧，我有儿问题想请教一下陈老师。”看到陈湘楠收拾了东西走向车间的另一个门，我顾不得跟父和母解释，赶追了上去。

一溜烟儿的跑回住，反锁了房门。

借着随携带的手电筒照了一下。

什么状况？！

我放慢了速度，喊了一声陈老师，一直来到陈湘楠面前，才说“陈老师，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看着在讲台上冲着一个打瞌睡的学员嘶吼的陈湘楠，我忽然想到，或许我可以跟陈湘楠请教一下。她未必知怎么让嘟嘟恢复记忆，但或许能让我搞明白怎么才能脱离萌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