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

“不曾。”

看凌卿城的质疑，庄娴雅轻笑：“公主想必难以接受吧，其实妾和皇上很早之前就曾见过，那时候妾随伯父，当时先皇后为公主庆生，允许官员的女眷陪公主玩。”

“娴嫔可有什么要写的？”

庄娴雅看着桌上的纸笔，并未拿起。

凌卿城仔细回想，似乎真有这么一回事，她记得小时候凌耀莫名其妙的送给她一个玩偶，她还嫌弃了很久，觉得自己的太哥哥很小气，而凌耀则告诉她，礼贵在心意，而非价值。

“娴嫔很厉害，如果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本相信你，那你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凌卿城想起她说得话，有一年生日，凌卿城嫌内太过冷清，一直闹着要，最后皇后便大臣家年龄相仿的女孩接到中陪她。

当时其他孩都把礼送了，只有她一个躲在角落里。

凌卿城抬手让周围人退下，她拿一旁的纸笔递给庄娴雅。

“既然这份心意藏了这么多年，你为何现在想要提起？”

庄娴雅突然笑了声：“呵~公主能够理解这份情，但却不愿相信妾，其实您和皇上不需要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你可曾因为您和王爷份和想法不同，而放弃这段情？”

“当时妾害怕极了，若是礼没有送，回到家里便会被父亲和伯父责骂，可妾真的不敢上前，最后是皇上，也就是当时的太，他将我的礼收下，让我回去和家里说，公主很喜这份礼。”

庄娴雅绝对是聪明人，纸条若是她写的，想必她会承认，若不是，那她便会写些别的东西。

庄娴雅的话戳中凌卿城内心柔的地方，如果她是在用攻心计，那凌卿城很佩服，这一招真的很有用。

要怪只能怪庄然是庄家的家主，他选择了和皇族背离的路，所以庄娴雅便成了佞之人，她的真心也就成了别有用心。

凌卿城非常意外，庄娴雅会喜凌耀？而且还为了他把庄然的消息告诉她？

内布置摆设什么的，也是多余，不如这样空旷，心境反倒宁静许多。”

凌卿城一就看上面的字是信上的字，看来她就是写信之人。

“娴嫔这是承认了？”

庄娴雅：“小时候只是一心倾慕皇上，如今长大了，成了妃嫔，才知我的心意，本没有办法说来。”

说罢，她提笔用左手在纸上写下一句诗词：“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

“妾想要问公主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敢问公主，您钟情于王爷，可曾有过后悔？”

“好，你问。”

庄娴雅的话语间满是无奈，凌卿城明白她的心情，她就算真的喜凌耀，也没人会相信，凌耀也不会接受，因为她姓庄。

“庄家的心思和王爷的心思是一样的，妾不想到死还被当坏人，妾姓庄，如果庄家谋反，妾难脱其责，也从未想过自保，可妾的心意，不想被埋没，人活一世，过，遗憾过，才算是人，公主可否觉得时光匆匆，许多事情我们都还为来得及，便已经没有时间了？”

“公主所谓的承认，指的是书信，还是对皇上的倾慕之情？”

庄娴雅本就安静内向，她不敢上前，庄家准备了一份致的小金佛让她送给凌卿城当生辰礼，而她自己还细心的了一个漂亮的玩偶，想要送给凌卿城。

“所以，你便一直记得皇上？”

庄娴雅轻笑：“妾很羡慕公主，也一直希望能够像公主这般敢敢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