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画面摇摇晃晃，变成了监视qi常见的灰白se调。一个女人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尽guan画面有些模糊，我还是一yan就认chu了那个熟悉的shen影，那个瘦弱却刚qiang的女人。

“妈妈！”我忍不住叫chu了声。画面一转，李自荣和另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坐在隔bi的房间。

“少爷，已经an照的您的吩咐把人带过来了。就在外面，等着面试呐。她都不知dao这个位置就是给她留着的么。”

“嗯，你chu去，把待遇定的优厚一点，但不要太优厚。另外帮我cui一下研发bu的进度。”

“是的，少爷。”接着我就看到妈妈jin张地面对着对面的考官，难得的红着脸争辩，几分钟后又激动地在一张合同上签字。

画面黑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却是一个赤luo的女人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上，瘦弱的shenti上坠这一对ruanruan的nai子，微fei的小腹与浮zhong的大tui让人生不起一丝xing趣。

一个被实验服层层包裹住的男人，正拿着一个本子跟她说话：“孙女士，我在最后一次跟您确认一下。虽然之前您已经zuo过小规模的pi试，但是这样大剂量的试验仍然存在不小的风险。您确认仍然愿意接受这次试验么？这次实验并不符合一般的试验要求，但是为了产品的尽快定型，我们招募您为志愿者。您确定将来不会因任何shenti问题向公众透lou本次试验并索赔么？”

妈妈的脸上louchu了决绝的表情，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是。”

那个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一个氧气罩扣在妈妈的嘴上，又用yan罩包裹妈妈的yan睛，之后机qi传动，妈妈整个人都被沉入一个装有ru白seyeti的大罐子中。

画面关闭，李自荣的shen影又chu现在显示qi上。这次的他穿着一shen沙滩短ku，正举着ji尾酒，在画面外，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女人正在外面的游泳池里游泳。

“嘿嘿，好看么？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妈的luoti吧。我跟你说，我当年跟你说过要cao2你妈，我这个人就一定说到zuo到。不过你妈那个样子，我实在是下不去吊呀。再说，那么简单地cao2一cao2怎么能平复我心中的怨气呢。

奥，对了，给你介绍一下你妈现在泡的那个东西。生wu科技，最新产品，可以完mei重塑pi肤，mei白去mao，通过调整pei方里生长素的nong1度还可以控制pi肤的chu2gan级别。听不懂？我也听不懂，不过听说就是被摸的时候会比一般女人shuang好多倍。不过肯用的人太少了，因为有个小缺陷。maonang的脱落会引发剧烈的瘙yang，会yang到人恨不得把全shen的pi都抓掉。但是营养素会不断重塑，而且不会留下疤痕，高不高级？”

画面又切换到偷拍的视角，在一间小屋子里，妈妈穿着一shen宽松的病服，正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她的手不断地在shen上抓来抓去，不停地扭动，发chu凄厉的哀鸣。尽guan视频并没有声音，但是看到妈妈扭曲的表情，我也能想象那zhong痛苦与无助。

我的yan泪又开始簌簌地落下，一想到当年那bu手机是妈妈经历如此的折磨换来的，我就gan到shenshen的内疚。

画面不断地切换，我看到这家公司以员工福利的名义向妈妈发放的衣wu，还mei其名曰充分尊重女xing的职业特xing，弥补心理创伤。

妈妈在一次次的药wu试验中也渐渐麻木，瘙yang的状态似乎也减轻了。不过很快，新的药wu试验开始了。

在金属支架上躺着的妈妈已经拥有了一shenchui弹可破的肌肤，然而赘rou让然被包裹在其中，像是ju大的zhong瘤。

“孙女士，上期试验已经结束，效果很好。这次我们试验的是丰xiong产品，我们希望你在试验之余，能够积极参与锻炼。我们会为您安排专门的教练，因为我们希望能够让您的ti型变化作为我们产品的广告进行推广，当然我们会遮住您的脸并向您提供额外的丰厚报酬。您要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