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指尖轻轻搓了一下那排方块。有印刻，刻得比较糙，但很认真。因为材料的特殊，对光才能看清。李承袂解下手链慢慢调整角度，终于得以看到一行模模糊糊的英文。

它们开始重迭，缠，使李承袂的血压再次迅速升。这段时间里两人的相亲密而不逾距，更换藏品，打理芍药，准备跨年的计划，李承袂有时会觉得，和裴音已经在逐渐变回一对普通而正常的兄妹。

而裴音把它拆解掉，费了儿心思改成了现在这样。李承袂着急去看裴音的状态，一直注意着腕表上的时间，顺便观察自己腕上的链。过了一会儿。

他本来已经快要习惯这生活了…独自消化不健康的情绪，以从前的状态面对和包容妹妹。只需要等裴音意识到。

它在那个失控的晚上，以另一方式隐晦地补全了妹妹的渴望。和日记里记录的相同，裴音想要哥哥压在她上，像狗一样和她，把她吃抹净。

Puffypussy。李承袂的脸变了。一空白的铁青，恐怖的、死寂般的沉默。会有妹妹送哥哥礼，在上面写诸如“胀的小”这样的话吗？

三个人支支吾吾凑不半本驾照，唯一一个女孩还一直在哭，场面充满犯罪的气息，于是一起被顺顺利利请了去，全旷了早课。

去脉。

李承袂记起自己那件被裴音埋脸去，还夹在间自的衬衣，只觉得腕上这条手链，突然变成写了“裴金金”三个字的项圈。

再看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哪怕是用不同的释义解答，也还是那个意思。“松洁白的，胀的，蓬松的，白绒团一样的，鼓起来如同小丘一样的，少女的。”

车内空调开得足，温上升后，那些金属饰依然冰凉，存在变得格外明显。李承袂挲着手腕，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着裴音送他的礼有一段时间了，他了眉心，在疲倦里随意观察着手腕上的东西。

十七岁，一个女孩，凌晨四在雪夜开车门，带两个男同学还喝醉后偷来的路障。每一个细节都准确踩在李承袂的雷上。听到裴音只是不知为什么哭，人是安全的，李承袂勉下怒意，于车内平静开：“还有多久能到？”杨桃顿了顿，谨慎：“半个小时左右。”

正确理自己的问题，引导妹妹健康成长是他本来就应该的事情，但是现在。李承袂再次将手链对光，盯着那排模模糊糊的英文。Puffypussy。不会有错。

她对长兄的好如何悖于理，收了心思，完成少年向成年的过渡，李承袂曾经想着妹妹自、对妹妹产生的不堪念就可以彻底成为过去式，他已经三十岁了。

那天李承袂原本没有打算答应的，但妹妹的神漉如同野，因为烧，看着脆弱无比，他一时心，鬼使神差就应了下来。腕链上有一排方块，很低调。这是一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

她说得小心，生怕李承袂发火。陈寅萍满脑浆糊，开车远不如裴音细心，刚从隧开去两公里就迎面遇到了警。

这觉其实很好，至少它是健康的，而在夜晚突然充满渴求辗转难眠，工作偶然心悸时想起裴音抚摸的手，听到裴音突然说要回喜找妈妈，产生把她行留在边的想法…这些是不健康的。

就这么简单。李承袂手有些抖，前是羞怯的如同苞待放的紫罗兰一样的妹妹，和记忆中，日记上记录的疯狂又大胆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