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褚凝。

她说得可怜又诚心，现场却没人开说话。

“不就是看走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王老不耐烦的摆摆手“在古玩界混的人，能有几个没打过的？我年轻时还经常打呢！受到教训了，就要从中汲取经验，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是步了！古玩这一行的，大家的经验，也都是从一次次打中历练来的。”

褚凝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退了来。

尤其是民族大学的老师们，一个接一个的说着自己年轻时那些可笑的打经历，别提有多积极了，就跟讲故事似的，不知引了多少学生过来看看，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觉得王老突然这么说，分明就是故意的！

自己刚刚想要压韩松一，王老就冒来替韩松。现在他想让郁泳姣来扛扛压力，这臭老竟然又来替郁泳姣说话！

果然，王老不愧是了名的德望重，并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耿耿于怀穷追不舍！

“老师们、同学们，对不起。”郁泳姣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这次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没有鉴定好的件带到会场来，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十分抱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

天知，这些不过都是巧合罢了！

见民族大学那边的人都呆愣着不说话，韩教授接下了王老递来的台阶，笑：“王老说得没错，我们这些人，都是从打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第一次打，是把现代工艺品瓷当成了古董瓷买下。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一个瓷碗愣是了我五十多块钱，是我一个多月的工资呢，气得刚跟我结婚没多久的媳妇儿，差儿就要跟我离婚了！哈哈哈哈…”有了韩教授打，其他的老师们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跟着搭腔。

实在是大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民族大学的师生们本也都已经好了自己要跟着丢脸的准备，谁知王老一开，顿时峰回路转，都喜望外起来。

徐鑫在心里猜测，难是自己哪里不小心得罪了王老，所以今天才会被屡次针对？

没错，在徐鑫此刻的心里，王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备受人尊敬的老前辈了，而是一个让人无比讨厌的糟老！

时缙一直看着褚凝，见褚凝退了来，他正要走过去和褚凝汇合，却见之前那个向大家歉的女学生，先一步走到了褚凝面前。

王老早就对徐鑫和郁泳姣师徒俩的派不满了，如今见他们师徒两个竟然这么快就闹翻了，徐鑫还着人家小姑娘歉，心里更是对徐鑫看不上。

一时间，大多人哪里还记得去关注徐鑫和郁泳姣的脸，完全把这会场一角当成了教学现场，兴致的听教授们讲故事。

郁泳姣没想到刚刚看起来还有些刻薄的王老竟然会主动帮自己说话，一时间非常惊愕，下意识的抬看向王老，表情呆呆的，连装可怜都忘记了。

徐鑫却还是着脸，没有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