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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师长，原北伐军第一军第一师二团六连十九排排长李继雄，向师长敬礼。”面前的人面孔黝黑，声音洪亮，两炯炯有神，军装整洁，却掩盖不了微微隆起的肚。

“这是粮吗？”庄继华压抑心中的怒火，沉声问。

“我们吃的不是这样的。”中士的回答也很有军人特，直截了当。

“救国会的人呢？他们在那？”庄继华看了周围，全是熬粥的士兵，没有看见救国会的人，照规定，粥场由救国会和驻军共同维护，党要负责引导农民返乡，参加生产自救。

让人没想到的是，回到家乡后，东家上门收租，让他们去年没的租，小孩父亲当然不肯，这是全家的救命粮，地主就命令家丁抢粮，小孩的父亲被打伤，粮也被抢走，他们一家只好重新回到县城。

听到此话，小孩才松气，然后专注的盯着庄继华，忽然开问：“你的官是不是很大？”

继华心中有些奇怪，让伍把那个正在努力的小孩叫过来，小孩端着个破碗，很不服气的看着庄继华，角不时溜向锅台。

“你能帮我把我们的粮抢回来吗？”小孩脏兮兮的脸上挂满希望。

听完小孩的话后，庄继华站起，这事两吉普车在粥场外停下，从车上下几个军官，他们下车，边走边整理军装，伍从庄继华的神中看他的意思，示意卫士不要阻拦。

庄继华，然后看了下四周的难民：“这个粥场有多少难民？”

“东家，”小孩的回答很简单，庄继华有些听不明白，于是他一边问一边猜，然后又从小孩嘴里证实。

“你过来。”庄继华沉着脸挥手将中士叫到边，指着那七八条粮袋：“打开我看看。”

“去去，小兔崽，怎么又来了”一个满脸胡的士兵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推开，那个小孩端着碗正努力向锅台边靠过来，中士脸顿变，连忙喝止胡士兵，然后向庄继华解释说：“长官，是这样，这小孩一家原本已经回去了，说是返乡生产，每个回去的乡亲每人领大米五十斤白面五十斤。”

“别急，粥至少还要十分钟，”庄继华温言：“你放心，待会我让他们给你打粥。”

中士的手哆嗦一下，有些结结的叫：“长官，您是庄司令？您怎么上这里来了？”

在粥场四周还有士兵在巡逻，粥场中间的大锅附近还有七八个士兵，带着枪在那发粥，锅台后面还堆积着七八条袋的粮。

事情其实很简单，小孩姓唐，是唐集的农民，逃荒到杞县后，前段时间领了八十斤粮，之所有只给了八十斤，是因为只有这么多粮，唐家一家五，理应该分四百六十斤粮（十二岁以下小孩只给八十斤）。拿到粮后，救国会带着他们唐集的难民就回乡播。

“每天大约有三千人左右，每天粮熬粥两次，每个灾民定量4两，每天需要粮120士在粥场待的时间很长了，对粥场的情况很了解，对庄继华的问题对答如。

庄继华的脸渐渐严肃起来，他伸手把小孩拉过来：“你说说你们的粮是被谁抢去了？”

“你们吃的也是这个？”庄继华又问了一句：“上面发下来的粮也是这样？”

粥场聚集了大批难民，这些难民拖家带，带着破烂的行李，一家人或几家人聚在一起，空气中有薄薄的味，有些穿着棉袍的，明显不是难民的人在难民群中走来走去，不时与难民说上几句，这些难民边无一不是有个小女孩或大姑娘。

伍一下笑了，萧振瀛和绣画也禁不住乐了，庄继华笑：“对，河南我的官最大。”

士不敢迟疑答。

庄继华没有理他，看着小男孩：“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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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守在锅台边的中士，突然看到一个上将站在锅台边，吓了一，连忙大声下令，锅台边的士兵连忙肃立。

米袋打开了，庄继华伸手抓起一捧米，闻了闻，一霉味扑鼻而来，中士知其中缘故，脸唰地一下白了。

“是”中士答应后，连忙指挥士兵将袋打开，伍在庄继华的目光中，拿起勺在锅内搅动，粥在锅内翻腾，却发奇怪的味，并非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