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算少了，够东京一家人吃两天了。”立之助说着走到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肩：“很兴你能从满洲回来，战无不胜的支那将军没能将你留下，恐怕将来是他在这场战争中最遗憾的事。”

回来之后，他向西尾寿造写了份报告，对关东军的目前状况作了详细，这份报告西尾寿造没有拿来，而是在看后便将它锁了办公室内的保险柜中。

“中岛君，御前会议有什么结果？”

“不识抬举的东西，”立之助将筐挑起来：“既然回来了，我请你喝酒。”

西尾寿造神情稍缓，向楼梯走去，边走边大声嘲讽：“还好，陆军省还有几个知自己该什么的人，可惜就是太少。”

立之助诡异的一笑：“跟我来吧。”

个师团损失惨重，最后只有三成人逃到鸭绿江对面，因此算下来，双方得失相当，打了个平手。

“你还有酒？”中岛康健有意外：“整个东京都找不几瓶酒，你怎么会有酒？”

中岛康健鼻孔轻轻哼了声，不提这块勋章还好，提起这块勋章他便有气。他还在朝鲜时，军便将勋章送来了，冈直三郎还特地为他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可中岛康健打心里不认为自己该得勋章，授勋仪式一结束，便再也佩过这块勋章。

“呵，看来和你走在一起，给我添了不少光彩。”立之助今天似乎吃了药，总是在不断嘲讽挑衅。

中岛康健淡淡摇：“不是，阁下，我是正要门，正好遇上。”

中岛康健在陆军省算个异类，独来独往，少有参与军官们忧国忧民的议论和活动，众人也不搭理他，这状况直到他从满洲载誉归来后才有改善，一些青年军官是靠近他，可很快又被他上那层傲气和冷气赶走，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军官成功接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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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在战争中总是能引很多目光，特别是在日本这个好战的国家内。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这对组合有些奇怪，一个严整的军装，肩上金星闪闪；另一个挑着担，一个筐里还有些菜，带着厚的乡土气息。

中岛康健微微摇：“您太看我了，恐怕这场战争中，我还上不了支那将军的赌桌。”停顿下，他又微微一笑：“不过，你能这样说，我还是很兴。”

由于粮张，政府下令禁止用粮酿酒，清酒已经是千金难求，就连军官俱乐也不再提供酒类饮料。立之助居然说他有酒，这让中岛康健很是惊讶。

“哇，中将阁下，您看上去真是太漂亮了，简直可以比得上森兰了。”

中岛康健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西尾寿造一行的背影在楼梯拐角消失，他才转门。院里聚集着刚从大厅内逃来的军官们，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看到中岛康健来，众人都抬看着他。

幸运的是，现在他醒来了，并开始厌恶这味。当然，这是秘密，绝对不能被外人知的秘密。

“得了立君，我可是中将，不是伙兵。要生意，你得去找他们，”中岛康健笑了笑，低看了看框内所剩无几的菜：“你的货好像少了。”

中岛康健也不生气平静的说：“怎么心态不平衡了，要不咱俩换换。”

“想得，”立之助一笑摇说：“唉，你可是刚得了勋章的英雄，这就想打退堂鼓，也太对不起那块勋章了吧。”

立之助看到穿着崭新中将军装的中岛康健装模作样的叫起来，森兰是战国时期著名男，也是一代枭雄织田信长的“人”

了陆军省，中岛康健停下脚步扭看看陆军省，每次离开这个院，他都到异常的轻松，连呼都顺畅了许多。这所院有陈腐的僵尸味，好像积攒了几百年。

“中岛局长，你也想问问御前会议的情况？”西尾寿造喝退众军官后，转看见中岛康健依旧留在原地没动，便毫不客气的问。

“要不要来两斤。”立之助用脚踢踢面前的筐，继续调侃。

“问问大臣阁下不就知了。”中岛康健脚步不停边走边说，两军官的神尴尬的目送他离开陆军省。

这陈腐的僵尸味是从何而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聚集的。院里的所有人似乎都陶醉在这味中，就算他自己也曾经沉醉其中。

立之助的嘲讽却让中岛康健到顺耳多了，比那个院内的那些恭维要顺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