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已经是这么的，这么多年我还能看不懂她吗？”

沈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姨娘是知茹姑的！”

“这没有依据的事情猜对了也是枉然…只是，当年欺负她的人不是说抓到了吗？之后也没过类似的事情，难不对吗？”

“什么？你有没有事情？他欺负你了没有？”钱络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满脸惊惧。

“姨娘的意思是说，这份契书是靠送银来维续的？但娘亲去世这么久了，也不会有人再送银了吧，那这份契书应当没用了吧？”

“小秦氏连掌柜都换？她不过是代为理娘亲的嫁妆，为什么要换那些经验丰富的老人呢？若说她没有存了吞之心，我一也不会信！”沈荞气愤。

她讪讪一笑“你倒是聪明，我当然知茹姑，她**岁上被坏人欺负后大病一场，之后就神智迷糊，后来带了几个服侍的人住了大园东面的小满园里，没人没人问的。”

“姨娘为什么不在父亲面前说说？父亲也还算喜你啊！”她面上微红，半垂下颈说：“你父亲和她还是有恩情在的，一直说她打理二房不容易，而且，这么多年，他还是最喜她的，我说什么未必用，还以为我是犯上争呢！”

“我扶你去躺着吧！姨娘听我一句，白同喜给你开的药你不动声的收下，煎好，但是不要吃，让二找宋大夫给你开药养胎！你记住了吗？”

钱络儿面疲，不自觉的了腰。

“仅凭一双脚如何判断他便是欺负茹姑的人？”

“那晚我遇到蒙面男人不久，大园里就传茹姑的哭泣声，我就猜测两者之间有关联。”

“这些事她都是有计划一步步的，大掌柜不能轻易换她也知，所以先换下面的人，等事情学会了熟了才动手。”

“我不是随便问起的，当年了她的人我也碰上了！”

“姨娘，我再问你一件事”

“姨娘放心，他不曾害了我，幸亏我发现的早！那个男人在夜里潜祠堂，我只看见了他的大脚。”

钱络儿极快的皱了皱眉“珍娘你顾得了这么多吗？”

钱络儿摇：“银的事情我是不知的，估计只有宁远斋和首饰铺里的大掌柜知…不过，那几个掌柜也被太太换的差不多了，如今还剩下谁我也不认得了…”

沈荞透过窗纸看了看院才说：“您知茹姑的事情吗？”

沈荞默不作声了，她也知沈近山是信任小秦氏的，若要他怀疑她，一定要拿有力的证据才行，否则不但扳不倒她，还会遭到她的攻击。

钱络儿平静的摇摇“夫人不曾明讲，但我听见她有一日看完账本说了一句，原话记不清看，意思是说为一时之畅通便利却要日日填银，大概也算不智之举…”

沈荞慢慢站起来，看来，和小秦氏的斗争是全面的啊，除了这抬只见四方天的内宅还有外面的铺和田产，她可真是个能人！不过，在这之前都是秦夫人打理的，她才更厉害！想到这里，沈荞再次收起了轻敌之心，自己要学要的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