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朝在后说：“有件事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你舅舅不知怎么说动了祖母，要对你生母所有的产业重新盘账，这事年前就有风声来，母亲想必也知，这是你极好的机会，就看你怎么把握了，我不能帮你，亦不会帮她，虽然我不帮你就等于在帮她！…珍娘，我真的劝你一句，别和她针锋相对，你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沈荞不好意思的摇，她哪儿知啊，那事跟她又没有关系。

“你抓着我的衣领着问，二哥哥，我若落井死了，你是伤心的还是不伤心的那个？”

“二哥！我幼小失明又被人算计过太多，你可能原谅我草木皆兵情势下说的胡话？”她磕磕的，脸上起了些羞怯的红云。

空气中飘着他上的熏香，一柏树的气息，沈荞不熟悉这样和声细语不凌厉的沈玉朝，便福了福向内院走去。

沈玉朝放轻了声音：“我见你没有哭十分奇怪就悄悄看着你，你一个人坐在井沿上小声的说：若我掉了井里，就可以重新投胎，投胎回来睛肯定是好的…不过，我走了，娘亲肯定伤心，不过爹爹却不会，姨娘一个会一个不会，不会，爷爷会，大伯伯不会…就在那里一个个的说，最后算下来，说还是不伤心的人多些，下去也没关系的…我一听几乎吓得，忙上前抱了你送回去…”

“不到完完整整将本利全数拿回去！我不是帮她说话吓唬你，你还太稚了！无论心智还是手段都不是她的对手，倒不如好好同她坐下来谈，把利益分在明恐怕还现实一！”

“我还说了什么？”沈荞问。

沈荞看他真是气坏了，觉得自己大概说错了话。

“不到什么？”

沈玉朝大怒：“所谓不知好歹，说得就是你这样的，我沈玉朝向来不闲事，这次不过是因为一是母亲，一是妹妹，不闹得怎样于家里都是两败俱伤才来说句话！你竟暗讽我心里有鬼，你能许我什么好？就凭你那不知浅的和孩童般的手段，我若一心向着她你还想同她过上几招？可拉倒吧…”

沈玉朝看了两，又长吁一气：“好了好了！我若真生气，早就甩袖走人了！无非看你也可怜的，长到十四岁才过了几天稍微好的日，我记得，五六上你睛刚受伤时，整日里哭闹，整个二房里都是你的哭声，有一次你午睡醒来边不知何为没有看护的人，你一路摸着墙竟然跑到我的院里来…”

“我说，我也是伤心的那个，所以你不能死…你听了就乖顺下来，小脸抵着我的下说，方才我将你算了不伤心的，可你说你会伤心，这样一边加一边减，倒是伤心的人多了，二哥，那我就不去死了…”

报于情于理都是说的过去的…而且，你也不到…”

沈荞冷笑：“多谢你的好意，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呢？你倒给我指了一条明路，看来二哥哥是想从中当个调停人呢，要不要我许你些好费？”

沈玉朝罕见的淡淡一笑“你自己可还记得，我怎么答的？”

沈荞面容楚楚，忽然很安静的听他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