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走在前面的沈际，吓得猛然站住，右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你先过来看账吧，其实要教的也不多，估计三五日就讲完了，若是说到生意那三五年也讲不完，而且也讲不好，生意这件事需要脑快，睛毒，心意狠，我看你除了心意狠另外两样是不成的…”

唐迎放下账本说：“说的也是，茹姑，你要学着不能凡事都听我的，你得有自己的主意才行，这样我才能放心。”

唐迎拍拍她的肩说：“莫怕，你不是见过他一次了？他来教我看账本…”

“找人去思芳园去讨啊！沈萝的屋里什么都有！”

唐迎低，沈际向来穿的好，今天这又是刻意选的，从袍中间蜿蜒向上一枝玉兰苞待放，逗引着两只蝴蝶翩跹而来，是十分致的绣活儿！比许金枝的风格要烂漫活泼的多，不怪茹姑喜。

“我不学生意，只看帐便可以。”

说完又斜睨她“你以为只有你的杜公会写字作画？这世上会画的人多了，我若想学比大多数人只不差！”

沈际脸上带着参不透的表情打量茹姑，大约他长得是和煦喜庆的，茹姑看了他几后倒也恢复如常，忽然她指着沈际袍的下摆欣喜：“好看！”

“那好，你过来…”

唐迎闭了下，觉得自己理这样的问题甚是无能，算了吧，反正等自己走了以后他总会彻底明白的。

唐迎好奇的问：“为何要用专门的计数字？”

茹姑却一定要唐迎才敢接手，沈际咧嘴一笑，三分轻佻三分认真：“她怎么像你的鸟儿似的，将来你嫁到杜家去，她怎么办？难也带走？”

唐迎怔怔：“颜料我没有，只有黑墨！而且，你会画？”

“喜？要描给你吗？”

沈际微微一笑：“专门的字虽然繁琐，却没办法通过添减比划来篡改啊！”他取过一本店铺的帐递给唐迎：“这本账你先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再问吧…到第三日，我就要教你学跛行帐，还要学会用算盘！”

唐迎接过账本去一边看，茹姑早就垂着手等了好一会儿，松果取了颜料和纸过来铺好在一个平案上，沈际持笔开始画，很快那枝玉兰就在纸上生成，茹姑屏息看着唯恐发一声音这就会败了似的，沈际将画稿递给她：“拿着呀！就是给你的…”

你何苦我呢？…”

“好！”沈际笑若，对着唐迎说：“取纸笔颜料来，我画给她！”

“哦！”唐迎碰了个钉，闷闷的吩咐松果去了。

第一天他也不多讲，只简单说了几个要领：一，银钱和财的记录是分开的，二，每日的账不但记录“”与“”，还要记明发生的事件，并每笔结余额，其三：所有的数字皆用专门的会计数字。

唐迎好奇的看着他们，茹姑已经小声的回答：“要！”

唐迎才走到院门，茹姑就听她的脚步声，丢下绣绷就跑来迎接她。

茹姑重复：“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