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势均力敌，随着新帝登基以来，钟家人能明显觉到随着时间的过去，天平在一倾斜。

“可我们的下场不会好，你别忘了钟家乃至二皇在其中了什么。就算先皇归朝，也不会放了钟家。”定国公。

随着掌朝仪的太监呼一声：“有事奏本，无事退朝”新帝笑看着谭首辅：“谭卿可是大好了？你适逢不适，朕一直

行在半路时，突然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有一就有二，迟早屠刀上门。

新帝很快就来了，一番呼万岁之后，才在龙椅上坐下。

又是一日早朝，百官照彼此官衔列位站队，文官在左，武官在右。

*

就在薛儴掀开轿帘往外看时，斜对面的车里也一张人脸，正是钟青杨。

就在他微微瞠大的睛中，对方以极慢的速度，越过他，去了他前面的位置站下。

他似乎对谭首辅的现，也到非常吃惊。

“我们可以和薛儴合作！”钟青杨咬牙。

“我们完全可以说他们是打着二皇的名，我们其实是被栽赃诬陷。就算先皇心中有数，哪怕顾忌外界，也不会对钟家什么，只要我们老实安分，钟氏一族几百人命可保。”

“薛儴是先皇心腹，忠心耿耿，从他回京以来的所作所为，看得他是有所猜疑，却苦无证据。不是不是如此，至少叶莒、林邈等人，都是先皇的心腹，这些人的回归，会给其增添助力。倘若给这些人知晓，先皇其实没死，而三皇是谋朝篡位，您猜他们会如何？”

天下间，除了失踪的嘉成帝，就只有二皇一系知新帝的秘密，所以他是一定一定不会放过钟家人，甚至是二皇乃至钟贵妃，现在改为钟太贵妃了。

“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先皇不敢面，是因为势单力薄。且爹你忘了，当初您顾忌□□的情分，一直不让钟家人面，而二皇那般忤逆之事，心中有愧，也从没有面过。

四周依旧安静，可因此而暗中浮动的心思，却不知有多少。

新帝恤，免了他哭临，据说谭首辅伤心之至，几番哭在病榻上，以至于更是虚弱，几次差跟随先皇一同去了。

是钟家的车。

又是一日，薛儴坐着官轿回府。

不多时，一车一轿往同一方向行去。

可渐渐这阵动竟是来至他后，他下意识回，就见谭首辅老态龙钟地慢慢向他这里走来。

双方的护卫各自调停，很快就空一条路来，钟家的车避让在一侧，让薛儴的轿先行。

“可你妹妹。”当初那碗搀了东西的药，可是钟贵妃亲手端给嘉成帝的。

“妹妹若是知晓这对钟家有利，对二皇有利，她一定能明白理解。且儿一直有觉，觉薛儴似乎知什么，他不过是在等。也许先皇很快就会归朝，是时——”

说是再想想，可定国公这般模样，明显是动了心思，只是一时难过心中的那坎，暂时没下决定罢了。

这都是惯常的老规矩，谁人在什么地方站着，彼此心中都有数。

杨崇华领着队站在左侧最上首，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熬走了徐首辅，熬走了吴阁老，如今终于到他领了。

书房中陷一片让人窒息的寂静之中，忽而有灯发的哔啵声。

就在这时，后方起了一阵动，杨崇华只当是不是有什么官员迟来，并没有当成回事。

因此，他不得不后退三步，后的冯成宝也跟着后退，其后的一队官员纷纷后退，队伍才慢慢平静下来。

正是等待新帝前来上朝的时候，所以四下里十分安静。

谭首辅一直重病在榻，甚至连先皇龙御归天，都没能下得榻来。

如今他虽占着首辅的位置，但现在内阁却是以杨崇华为首。都知谭首辅上书辞官告老就在近期，所以杨崇华虽无首辅之名，已经有人暗中称其为首辅了。

似乎觉到杨崇华的诧异，谭首辅对他笑微微，转向后方时，却是隐隐带着些歉意。

定国公看了过来。

“那你以为如何？”

神错之间，彼此心领神会。

定国公一下萎靡了下来，有些疲惫：“让我再想想。”

这就是作为帝王的天然优势，师有名。所以即使早先那些跟随钟家乃至二皇的人，也开始在踌躇观望，这些都不是什么好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