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消火，消消火再说。"老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我的怒气无法熄灭，赶过来劝。

母亲的事情一被我知，别的七八糟的事全都放在一边。我和大佛还有老蔫全力朝回赶，爹和庞狗还有唐百川他们平时都在大河两岸走动，但是庞大的丧事刚刚办过，爹他们还没有离开。我忍着心里的怒火和疑问，不想让别人知这件事，一直等到吃过晚饭，大家各自回屋之后，我才喊上爹，到外面去走走。

我一下坐在棺材旁边，心里七上八下，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苦涩难耐，看着简陋的棺材，再看看棺材里断成一节一节的骸骨，我说不的恨，说不的怒。不怎么样，这毕竟是生我的亲娘，她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样的惨遇！

爹是苦命人，但是娘呢？母亲，那个对我来说熟悉又陌生的人让我心里一阵一阵钻心的痛。心里的不忍也随即被压下来，我抬起，慢慢："爹，我长大了，有些事，我不想被瞒着。今天我只想问问你，娘是怎么回事？"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平静了一些，棺材里只有断裂的骸骨，没有一多余的东西。我把崩裂的棺材小心整理了一下，又用铁重新把它裹好，回填了土。当坟重新耸立起来的时候，我一用力，手腕那么的铁锹把被生生撅断。

"这些事，你爷爷该和你说过的。"爹的脸上全都是疤，看不他神的变化："你娘命不好，很虚，生你的时候又不顺，她"

"爹！告诉我！"我一步走到他跟前，："我没有见过娘，你告诉我，我娘，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我怎么追问，哀求，爹始终不松。他必然有难言的苦衷，但越是这样，越让我心的无名火熊熊燃烧，渐渐的，那火焰把狼完全吞噬了，我猛然一推爹，随手拿起一，喝："爹！你说！杀母之仇，是不是不共天！我娘没有养大我，但是生了我，给了我这条命，她的冤屈不伸，我宁可死！"

"孩，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爹摇了摇，："我不能说。"

大的石压过去了一样，浑上下没有一骨是完整的，全断裂了。如果这真是母亲的坟，是母亲的遗，那她死的有多惨？她会是因为生我之后虚弱而死的？

"我不能说，不能说"

"爹！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儿！如果当，那你就告诉我！"

"你！？"爹的睛一下睁圆了，被问的措手不及，他本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起这些。爹这样的人不善说谎，他被问的一时间说不话，从这些细节我就能判断，我猜错的没错，娘就是凄惨的被人杀掉的。

爹不会撒谎，我肯定是问到了节骨上，他不想直说，又不愿骗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好像丢失了，我不别的，只想知杀了我亲娘的凶手。

"是她是"

"事情不清楚，这火，怕是消不掉了！"我咬咬牙，转就走，我要把这个事情问个落石，不是谁，他没权力这么对待我的亲娘。我不知当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然而不用问就明白，这事，爷爷和爹最起码是清楚的，爷爷暂时找不到，我得去找爹问。

我一句话都不说，闷在前面走着，一直走去很远，才停下脚步。爹明显知我情绪不对，只不过他沉惯了，我不说，他也不问。寒冷的冬夜，我们父两个面面而立，看着他那张布满了疤痕的脸庞，就想起这些年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我想质问，想到可怜的爹，突然又不忍心开了。

"她是个普通人！是个好人！是不是！"

"孩，你，怎么了？"爹看我的嘴在发抖却一句话都不说，沙哑着嗓问我："了什么事了？"

"那为什么杀她！是谁杀她！下那么重的毒手！"我再也忍不住了，只有我们父两个，我的泪在眶里打转，抓着爹的肩膀："谁杀了我娘！你说！"

"你骗我！"我的语气不由自主的了一截，死死的盯着爹，："娘是被人杀掉的！死的很惨！她浑上下的骨都被打断了！是不是！"

"孩"爹愕然了一下，目光随后就黯淡了，低下，慢慢对我："你娘是三字坡一个走船人家的女儿，她温顺，心底很善，对我照顾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