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被他说得满不是滋味，红着脸说：“老爷，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听说这孩的名字是州牧夫人起的，叫凡。”

芸更加诧异了，继续追问：“那你怎么哭了？”

芸有些奇怪，不明白她好端端地为什么哭了，于是问：“是不是玉儿刚才的反应有些大，吓着你了？”

蔡邕心中忍不住有些泛酸，没等蔡夫人说完，再次打断她，说：“还真能生啊，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个儿了吧。”

这时，蔡夫人母女也过府探望。最近虽然放了暑假，刘欣不用去书院授课，但州牧府里接连两个女人生养，一大堆的事情，他哪里还有多少心思给刘讲故事。加上朱倩的肚一天天大起来，刘整天盼望着妈妈能早给她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也不再缠着刘欣听故事了，于是，这《西游记》便停更了好多天。芸忙着孩，自然没多少时间陪着蔡琰说话，刘又没有新故事好讲了，这样一来，蔡琰也就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天天往州牧府跑，她已经有十来天没有来过了。

过了半个月，州牧府再次张起来，卞玉临盆了。清晨羊便破了，接生婆们忙碌了一个上午，孩还没有生下来。刘欣在门外听着里面传一声声痛苦的，心越揪越，心中暗暗骂，若是有现代医学技术，个剖腹产，哪里会受这个罪。都说女人生孩是一关，他现在是切切实实地受到了。

卞玉仍然在里面大声喊叫着，听得人心里难受。芸一扭，并看到蔡琰的脸十分苍白，想起来她不太适合待在这里，于是说：“昭姬妹妹，好几天没见你来了，随我去看看小宝宝吧。”

男尊女卑、无后为大这些封建思想早已经地植了他的心里，就连他写给皇帝的奏章中也多次提到自己无后。在蔡邕的中，女儿蔡琰再也远比不上多个儿更能让他兴，可惜，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一切都只能成为梦想了。

却听蔡夫人继续说：“老爷，还不止这些呢。州牧大人的二夫人也快要生了，我今天还听她们说，只要二夫人愿意，孩就可以姓卞。还有那个朱氏，看样也有六、七个月了，据说孩生下来照样可以跟着她姓朱。老爷，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奇闻？”

蔡邕倒是知芸也是个有才华的女，好像刘裕的名字就是她起的，所以并没有到有什么奇怪。等他听到最后，脸上突然震惊的神，问：“什么？你说什么，这个孩姓？主公肯让他的儿跟着夫人姓！”

芸刚刚给孩喂过，也来到产房外面，她是过来人，知生孩的苦，很为卞玉了一把汗。前来探听消息的田丰、沮授二位先生的夫人也在房外守候着，刘欣已经呆不下去了，避到了书房。

一直默不作声的蔡琰突然圈一红，下两行清泪，轻咬着嘴，摇了摇，还是没有说话。

州牧府里着许多大树，芸带着蔡琰在树荫下走了一会，回见她的脸还没有起，而且一路上也不甚言语，不由关切地问：“昭姬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蔡邕似乎愣住了，手中的笔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桌上，墨溅到襄纸上，将好端端的一幅书法得一塌糊涂，嘴里喃喃地说：“奇闻，真正是奇闻啊！算了，那么嘛，他的女姓什么和我有什么相。”

没有儿，也暗自愧疚自己的肚不争气，脸上不由得微微发，嚅嚅地说：“是个男孩，我听说…”

蔡琰看向母亲。蔡夫人倒是明白芸的意思，推了推她说：“既然夫人相请，你就去吧。”

蔡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伏在芸的肩，大声哭了起来，说：“，我喜上了刘大人。”

他表面上故作平静，其实内心早就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滋味一齐涌上心。蔡邕比谁都清楚，早在从洛来荆州的路上，女儿就对刘欣有了那么意思，若不是自己这个老爹从中作梗，她现在也该生了吧，要是能生个男孩，自己岂不是也可以有后了，再也不用担心死后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一步错，步步错，蔡邕无奈地摇了摇，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啊！

蔡琰有些哽咽地轻声说：“不是，没有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