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都说老夫老妻，这才几年的功夫，就连卞玉说话都变得这样直接了，刘欣暗叹一声，说：“不消夫人吩咐，这方面我有经验。”

刘欣慢慢坐了下来，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满满地斟了两杯酒，端了一只放到她手里，笑着说：“莺儿，二夫人还真想得周到，来，我们喝个杯酒。”

日常洗漱更衣之类的事，刘欣都不要丫鬟们动手，全是自己来的。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刘欣也没有推托，乖乖地伸双手，任由莺儿将他上的长袍脱去。

刘欣走到她边，轻轻唤：“莺儿。”

想离开我，而且我也不忍心将她随便个家，不如今天晚上你就收了她吧。”

卞玉不以为然地说：“当然了，我总的为莺儿争取一下吧。夫人已经答应了，将来莺儿和巧儿她们平起平坐。”

莺儿并不明白刘欣说这话的义，她只知自己就算成了刘欣的人，终究还只是一个丫。她却不知刘欣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等他夺了江山，这几个丫也是要给她们个名份的。

等刘欣走莺儿住的那间厢房，只见房内着四对大红蜡烛，莺儿也换了一大红的长裙，低着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面，桌中间放了一壶酒和两只酒杯。想来卞玉早已经和她通过气了，才会准备得这样周全。

刘欣顿意外，问：“你还专门为这事去问夫人？”

莺儿虽然从小在醉红尘长大，见惯了男女，平时在刘欣面前好像也总是大大咧咧，其实事到临，心中还是十分张的，直至她到刘欣轻柔的动作“呯呯”的心儿这才缓缓平复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爷，这些都是婢自己准备的，是用的婢的私房钱，婢不想太委屈了自己。”

闻着莺儿上散发的阵阵似兰似麝的芬芳，刘欣也不禁心猿意，忍不住将莺儿抱到怀里，一张嘴迫不及待地印向她的红。在刘欣的激吻之下，莺儿的呼渐重，情不自禁地吐丁香，早被刘欣嘴里，着意咂。莺儿虽然见多识广，却从来没有亲经历过，这一番长吻，整个早就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咙里不时发“嗯，啊”声音，如泣如诉。

卞玉看着他纠结的模样，没好气地说：“什么算了，照我看，你就从了吧！再说，这件事我已经问过芸儿了，她也答应了，你还担心什么。”

刘欣一边亲吻，一边将莺儿的内外衣衫除去，一双手在她腻的上下摸索起来。莺儿也渐渐情动，连连。刘欣这段时间，确实憋得太久，一时兴起，早已经捺不住，就连对卞玉的承诺也丢到了九宵云外，将莺儿倒床上。莺儿终是之，免不了忍痛蹙眉，啼宛转，直到灵犀一通透，方才觉着畅非常。

云收雨住，已是半夜时分。莺儿无力地趴在刘欣前，柔若无骨的仍然一下一下动着，半晌方才睁开睛，声说：“老爷，婢有一事相求，还望老爷能够答应。”

刘欣不觉十分诧异，没想到这小丫还蛮有想法的，顺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说：“来，把这酒喝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没有人会委屈了你。”

卞玉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嗔：“你想什么啦，难在我房里啊！去，到莺儿房里去，她早洗得白白的，在那里等着呢。记住了，动作轻着，她可是第一次。”

刘欣“哦”了一声，心想那还犹豫什么，收就收吧，反正自己又不吃亏，忍不住大声叫：“莺儿！”

莺儿抬起来，粉白的脸儿在红烛和长裙的映衬下，更显得俏丽红，只是脸上的神情没有了往日的洒脱，羞答答地应了一声：“老爷。”

刘欣当然明白莺儿的想法，不仅莺儿，府里大多数的年轻丫鬟们恐怕都有这样的心思。其他丫鬟刘欣可以视而不见，但莺儿不同，她从十二岁就跟随卞玉从洛来到这里，和府里的大大小小都非常熟悉，在刘欣面前更是非常放得开，还经常些引刘欣的小动作。不过，正因为莺儿和卞玉的关系，刘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她给家，而是想帮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刘欣知，如果自己收了莺儿，那她一辈就只能是个婢，对她也许太不公平了，不由摇了摇，说：“我看还是算了吧。”

放下手中的空酒杯，莺儿羞涩地说：“老爷，我帮您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