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诧异：“你怕什么？”

由地便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在长安的那个晚上。她是个过来人，又正当妙龄，这孤枕难眠的日有多难熬，她的心里最清楚了。

刘欣随手便要去掩鼻，却意外地发现并没有什么难闻的羊膻味，反而还有一丝淡淡的幽香，不由奇怪：“兰妮儿，你上的味儿怎么…”

刘欣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唐突，幸好这草原上来的小丫倒也答得快，倒也免了许多尴尬。

貂婵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家听说第一次会很很痛的。”

看到兰妮儿退了去，顺手将房门带上，刘欣迫不及待地走向床边，伸手便要去揭大红盖。

吓得严慌忙说：“老爷，绮玲不懂事，说话，还求老爷不要往心里去。”

实际上，只要持不吃羊，她上的味总有消失的那一天，不过时间久一些而已。但是，严也担心会因为兰妮儿而影响到貂婵，于是反复试验，终于发现飞来香居然能够起到完全去除膻味的效果。虽然每用一次，也只能维持七天时间，却已经让她们十分满意了。

刘欣哈哈一笑，随手将那块红盖掀开，说：“放心吧，我会轻柔一些的。啊…”随着盖的掀开，刘欣忍不住大张了嘴，惊呼声。他本来对女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而且貂婵他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既然芸安排了这一，他是打算直奔主题，搂着佳人房烛夜的。却没想到，盛妆之下的貂婵，惊艳得让人不敢正视，刘欣当时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祸，这绝对是个祸，是一个可以祸国殃民的祸。

吕绮玲满脸不情愿地松开刘欣的手，撅起小嘴嘟囔：“爹，你明天可要早起来，玲儿舞给你看。”

兰妮儿脸一红，垂下轻声答：“婢现在不吃羊了，夫人又给婢用了一奇香，自然没有那令人厌恶的味了。”

却听貂婵颤声说：“老爷，家些害怕。”

貂婵听到刘欣的惊呼，赶上下看了看，慌地说：“老爷，家哪里不妥吗？”

其实，她们上的味儿在冬天并不明显，而且来到襄以后，她们已经不再吃羊，上的味也淡了许多。只是刘欣长期练功，不仅听觉比别人锐，嗅觉也要比常人灵得多，隔了老远他便能闻得来。

只是片刻之间，刘欣便恢复了常态，笑着说：“你今天确实大大的不妥。”

他却不知，人家小姑娘为了去除这羊膻味，可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兰妮儿虽然份低微，却不妨碍她有自己的幻想。照草原上的规矩，她被貂婵选为贴婢女，那么刘欣也就注定是她的男人了。可是兰妮儿却知，刘欣十分讨厌她们上的这羊膻味，每次靠近她们都会掩住鼻。

刘欣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且不说他家里就有许多人儿，而他在后世见过的那些几乎无可挑剔的人造女更是数不胜数。祸又如何？生得貌并不是女人的过错，女人们心打扮也只是为了取悦男人，真正祸国殃民的是那些昏君和臣，与女人何？

刘欣笑着摆了摆手，抬脚了那间正屋，每天都见到貂婵的吕绮玲都说她今天很漂亮，刘欣倒有些期待，想看看貂婵到底将自己打扮成了什么样。

直到听见房门被吕绮玲推开的声音，严才从思绪中惊醒，轻轻了怦怦的心，红着脸将吕绮玲拉到边，轻声说：“绮玲，休得胡闹，快跟娘回屋睡觉去。”

她现在很担心自己上的这恼人的味不仅会吓跑刘欣，而且会影响她的主貂婵在刘欣面前的地位，可她又不敢将这份担心告诉貂婵，害怕貂婵会因此将她赶走。幸好这些天她已经和严母女混得熟了，便将这事悄悄告诉了严。严也是作为俘虏来到这座襄城的，对兰妮儿却有几分同情，于是便向貂婵找来各香料，想要遮掩兰妮儿上的羊膻味，却总是效果不佳。

本来这样也无所谓，刘欣不愿意碰她就不碰她好了。但是这几天，兰妮儿老是听吕绮玲嘘她的义父有多么地了得。草原上的女最敬英雄，兰妮儿也不禁动了心思。

貂婵穿着大红礼服，着一只红盖，两手住衣角，一动不动地端坐于床沿上。兰妮儿正陪坐在貂婵边，一看到刘欣来，慌忙起福了一礼，用略显生的汉语说：“老爷来了，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