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是在白灵屋里用的早膳，一吃完饭，白灵就让小丫鬟端了笔墨纸砚来：“素儿，你父亲和褚辰都是状元，这对联还是由他二人写吧。”

她在想白灵大概不知自己也有临摹的本事，别说是褚辰了，就算是父亲的字，她也不在话下。

大过年的，为何要向褚辰这个外人讨字？

白启山一愣，俊朗的眉弯了弯，还真是不太习惯女人夸他。

他是一个读圣贤书的人，又是个清贫正直惯的，男女之事，一向很谨慎，当然不能让自己太过放纵。

白启山不将褚辰和他的女孩儿联系在一起，遂转开了话题：“这香料是夫人买的？”

白启山转过，与她面对面，问：“夫人，你觉得褚辰这人如何？”

这叫什么话？

若素目瞄了一白灵，见她似乎毫无违和，心中的疑惑就暂时放了下去。

这样想着，若素便拿着门纸去了书房。

今早刮得净净的脸上起了红：“你这嘴，惯是会糊爹爹。”他拿过纸，想了想，执笔，洋洋洒洒的几个大字便跃然纸上。

若素笑的很甜，两只小手捧着门纸递了过去：“爹爹，母亲说让我来给您讨几幅字，她说您是这天下笔墨最好的男。”

算了，都是夫妻了，再者为了延绵嗣，这些也是在所难免。

“夫君，怎么了？您不喜这香？”白灵又问，一只手顺势穿过自己的被窝搭在了男人的腰上，令得白启山一僵。

“夫君那个时辰不早了，明天还要祭祖呢。”白灵挡住了他的手，这份鹣鲽情，是她所期盼的，可夜夜**她都有受不住了。

到底还要不要

翌日一早。

她也说不上是什么，她当初临摹的时候，也总是差火候。

府上仅有的几个丫鬟被指派到各个院打扫。

“无碍，为夫明早起得来。”白启山撇开了白灵的手，势必要为了嗣辛苦一些。

当真有助睡眠？

屋里只了两只蜡烛，烧到一小半时，光线忽暗了下来，内室的香炉里还着香料。

白启山眉目森严，十分郑重的代了一句。

她并没有郁闷多长时间，的吻落在了脸颊两侧，一只手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腰间的细带，有些鲁的探了去。

要不要藏拙呢？

若素站在一旁，像是很崇拜的瞅了瞅，接着卖力拍：“父亲这字当真是翔龙舞凤，依女儿看，比那褚

是自己太久没有与女人相么？都不太适应这烈的香了，一闻到就想往白灵上凑。

“您说呢？您上回对他的评价不是还瓦的嘛！”白灵接着打虎，褚辰想娶若素一事，还是由白启山自己看明白吧，她一个继母的，可不好先开这个。

白启山的女儿，白若素本顽劣，不用擅长写字才对！

是埋怨她平时不怎么来尽孝么？她倒是有的是时间过来，可白启山也得有空在府上才是！

白灵被他的神态给糊涂了，他这样搂着她，却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

白灵失笑，她没几天前才问过白启山这个问题，这会又到他来问了。

白灵用手戳了戳他的肩：“夫君，您怎么了？可是在想着反贼的事？”

空房的。

白灵笑：“您是说那个呀，是素儿让人送来的，说是有助睡眠，妾用了几日，也觉得大好。”

白启山见女儿来了，忙将书册放在博古架上，一脸儒雅的笑：“素儿今个儿怎么得了空来找爹爹？”

他怎么越闻，越是睡不着呢！

收笔利落，笔锋劲，细一看还真比褚辰的字更有文豪大家的风范，只是欠缺了一些髓一类的东西。

这样想着，白启山一把将白灵搂了自己的被窝，整个人压了上去：“为夫过几日就要远门，这次剿匪起码要半个月，家中诸事就给夫人了。”

他简单的洗漱过后一直没什么睡意，可以说是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