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后，玉珠十分懂事的回了自己的屋，若素一下午没见到褚辰，以为他将今日早晨的事给忘了，松了一大气。

褚辰又：“本官已命人前去收了那几家舍妹置下的铺，至于盈利也会有人上门回收，此外，不知周家大少爷可记得芸娘此人？”

一个时辰后，玉珠就彻底摆脱了周姓，若素看得来，她很兴。

此言一，如平地起雷，唯一蒙在鼓里的人则是周墨现在的妻。

夜。

他怎么会拿到这份账本？

周老太太有些，靠在椅背上，呼都不太顺畅了：“这”他看向了长。

周老夫人急了：“褚太傅啊，这嫁妆不是已经尽数归还了么？哪里还有什么嫁妆！”

褚辰让墨殇递了账本过来：“老夫人自己过目，这些年舍妹在金陵的铺，田庄可是盈利不少，周家也算是名门大，这些盈利也好意思暗中克扣下来！”

巧云灭了桌案的火烛，只留了一掌灯厨里的油灯，今日睡的早，她轻手轻脚的了若素的寝房，还在纳罕，怎么褚辰今晚没有过来？

周老太太的心在跟着滴血，那些银可是大，如今的周家哪里还有什么家财万贯，她当真是舍不得。

褚辰轻笑：“如此甚好。”

周老太太长相狠厉，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当初她的意思就是将芸娘死，只是儿持，她也无法可施，再加之芸娘还生过一个儿，虽不能光明正大了族谱，可到底是周家的男嗣。

周老太太当天下午就倒了下去，一病不起。

褚辰斥责：“放肆！我褚家的孩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呼来唤去的！今日本官此行，一来是要求阖府除了玉珠儿的祖籍，二来，本官也是来替舍妹讨回嫁妆！”

若素与玉珠看了一下午的账本，周家的都是糊涂账，很多地方写的不清不楚。

于是，就有了今日的事情。

不过，她伺候洗漱时，现手臂的守砂还是完好无损，对褚辰是越来越崇敬，以往或许真是错看他了。

这等颜，虽还未及笄，可长的却是丰腰细，褚辰能克制到现在也是个正人君了。

褚纯又来自京城，份摆在那里，他在她面前，没法直腰杆，加之幼夭折，褚纯再不能育，他便起了纳妾的心思，正好他也贪恋表妹的多年，谁料褚纯刚烈，张就要和离。

女儿亲要与他划清系，这本来就让周墨心里激怒，嫁妆利一事简直就是打了他的脸面，他虽心气傲，怎奈这些年一直未能考中士，实在是憋屈的。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周家傍晚就收到应天府皂吏送来的文书，上面明确写明周墨德行有失，与娘有染，还妄图加害其夫，好与其长久私通，人证证确凿，其罪受万人唾弃，故终不得科考。

这厢，褚辰带着若素与玉珠离开了周府，接着褚纯留下的所有东西一应被人搜走，周家一日之内空了一半。

周墨齿颤，立对家吩咐：“去把族里的几个阿公请过来，今日开祠，除了玉珠儿的名！”这是褚辰想要的，他只能立应下。

这就等同于周家再也无人能够登科了，最起码周墨这一代是没有希望了。

芸娘可谓周墨一辈的耻辱，可他偏生就好这一，把人周家之后，还将她藏在了庄里，时不时会去找她，二话不，就去钻了她的被褥。

“素素，你打算如何对象承诺？”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在耳边悠悠响起，话间，人已经压了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油灯渐渐暗，昏黄的光线映了纱帐上的纹络，若素睡的迷迷糊糊，觉上多了一份重量。

行礼。

“即使如此，周家是该归还。”周墨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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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黄昏十分才歇下。

若素仿佛又看见他健硕的腰肢，有力的臂膀